在關勇毅看來,宋時月肯定是行的,於念冰絕對是不行的。那宋時月這話說的,就真是有些勉強隊友,急於求成了,聽著真是比自己還要直白到不講究對話的方法……
連平日裡心思最粗的關勇毅都想到此,在場的其他人,包括星網上的觀眾,又如何會想不到呢。
「講真小冰塊都說不行了,宋時月還堅持要讓她上,不太友好吧……」
「督促CP上進,是不是也是一種甜?——來自一個哆嗦著從玻璃渣里翻糖吃的小月餅」
「勉強沒有幸福,很明顯這樹這麼高,就不是人人都行的。宋時月對隊友的要求真的太高了,心疼小冰塊。」
「宋時月也說了試試啊,試試不行就算了啊,也不是很過分吧?」
「對於隊友之間來說,那也不是太過分。可是……如果是喜歡的人,都說了不行,還要勉強對方上,就有點過分了吧?」
「害怕地哭了,難道現在就要揭示我之前吃到的都是假糖了嗎?」
「我個人還是覺得,我們應該給宋姐一點信心,她不是那種沒有成算就逼著隊友上的人啊。」
「對,可能這次的福利真的很重要吧,他們不是說有可能是房子嗎?」
「但是福利再重要,能有於念冰重要嗎?從CP的角度來說的話……」
「哎,就像前面飄過的某個彈幕說的,我們現在失望,立足點都是對她們是真CP的希望,如果只是隊友,為了共同的福利一起努力嘗試一次,其實真的沒有什麼。」
「可憐了我上一秒還陷在糖罐里快被拌了糖的狗糧活埋,下一秒就被拎出來扔到了下著暴雨的無人大街上……」
「前面的朋友為什麼要形容得這麼淒涼又貼切!我都快哭了好麼!」
……
生活太苦,想吃的糖就希望只有甜。
宋時月是很難想像剛才的事,在星網啃CP糖的觀眾眼裡是一場多麼大的波折,更是不會想到她簡單的一句話,碎成了多大的一堆玻璃渣倒進了糖罐里。
畢竟在宋時月看來,如果按她的計劃,還是很有可能為兩人掙出晚上的房子的。
當然,前提是那個福利球里真的寫著房子。
得了於念冰的點頭,宋時月也沒急著去另一棵樹那兒開始上梯子,反是看向了在場的其他嘉賓,又道:「一會兒還是我第一個行嗎?」
哪會有什麼不行的。
只是有幾個人卻是敏感地聽出了宋時月話里別的意思。
那個「一會兒」是怎麼個回事?
不過,不待他們多問,很快宋時月就有些不好意思似的開口道:「我先去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