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牧星洲站是站起來了,卻仍是白著的臉色,雙腿也還有些打擺子,弄得鐵索晃得怪厲害的。
宋時月算算時間,剛才已經耽誤了挺久,看牧星洲這一時半會兒恢復不過來的樣子,應該是不可能在兩分半鐘以內過去了。好在,寧初陽那兒也沒有可浪費的小被子。
咦……為什麼又要說小……
「你怎麼樣?自己能走嗎?還是我帶著你?」宋時月看牧星洲已經沒有趕時間的必要,索性好人做到底。
牧星洲白著臉,嘴唇還有些發顫,看著宋時月哆哆嗦嗦地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般小聲道:「謝謝你來拉我,下面……還是你帶我走吧……」
「行。」宋時月並不覺得牧星洲這會兒的表現很過分。事實上,反而是於念冰剛才那樣一上來就翻身而過還自解了安全扣才比較過分好麼。
得了牧星洲的話,宋時月留出一隻手扶著牧星洲的胳膊肘,只一隻手抓著上面的鐵索,就開始慢慢把人帶著往大部隊那兒的平台走。
一開始牧星洲一步挪出去,都跟沒動似的,還是宋時月扶人的手拉著帶著,兩人才能稍微挪出點兒肉眼可觀的距離。
或者是宋時月從始至終的淡定,或者是宋時月扶人的手實在有力,慢吞吞地挪了一小段後,牧星洲的臉雖還白著,但好歹找回了點兒自己力氣的樣子,兩人挪動的速度也正常了起來。
從牧星洲腳滑,到宋時月來不及留下一句話就上鐵索撈人,於念冰攥著自己衣角的手,是緊了松,鬆了緊,這般動作不知來回了多少次。
還好原本圍著於念冰說話的人,注意力也都被牧星洲那邊吸了去,除了因為同時惦記於念冰,見宋時月把人撈起來便想著低頭再關心一下眼前人的寧初陽,的確沒有旁人在意到她此時的小動作。
不管安全繩再怎麼安全,這麼來一次,其他人的心也跟著過了個山車。
直到宋時月和牧星洲安全上了平台,大家面上的緊張才漸漸散去。
與於念冰差不多,牧星洲也是一上平台就坐到了地上,不過那臉色可是要比於念冰上來時,差太多了。
莊嘉川和關勇毅自是第一時間圍了過去,幫著開腰包的開腰包,拿水壺的拿水壺。
「他的手有點腫,你們拿水給他先沖沖,其他回營地再找倪大夫處理。」宋時月轉頭向兩人說了一句,而後快步回了於念冰身邊,利索坐下,伸手道:「手給我看看。」
之前牧星洲在鐵索磨蹭半天,宋時月又拉又拽又扶,自是沒錯過牧星洲落下時雙手緊握安全繩弄出的擦傷。只是於念冰那會兒,宋時月心思都在快點撈人上,兩人配合得好,於念冰又剛上來就跑了,宋時月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那雙手,只是知道沒出血,因為沒有聞到血腥味。
後來過來了,於念冰老扯開話題,牧星洲又上鐵索太快,宋時月到這會兒才有時間來說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