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一叢灰灰菜,自己看不到,節目組那些人也沒看到過嗎?
真是讓人生氣!
眼見著嘉賓在灰灰菜叢里,如魚得水一般左摘右采,羊隊的臉都快灰了。
偏生這時候旁邊的趙大還問了一句:「羊隊你晚上不也要開火嗎?不去采點兒嗎?」
於羊隊而言,就真是把自己灰了的臉放在地上摩擦了。
趙大似乎沒有意料到自己這麼一問,會讓羊隊更生氣,一副被羊隊看來的目光震了一下的樣子,很快閉上了嘴不再提。
羊隊的自尊心,讓他討厭趙大問出這樣的話。可是他的肚子,卻告訴他,如果是那邊的嘉賓,隨便誰……問出這句話的話,他最好還是態度友好地表示好的。
可惜,沒有人來問。
到這個點,天暗的有些快了。
灰灰菜只有幼苗和嫩葉可以當蔬菜吃,其他的部分太老不好消化,大家都四散在這片已經長得有些過頭了的灰灰菜里尋找可以食用的部分。
這種自主時刻,一般都是一組的人自然而然地走在一起。
寧初陽也有些擔心牧星洲的情況,這回也就沒往宋時月和於念冰那兒跟,反是老老實實地呆在牧星洲旁邊摘著菜。
只是摘著摘著,寧初陽忍不住就想說話。
「對了,之前過鐵索,我後面不是你嗎?怎麼後來於老師先上了?」寧初陽不過是手上忙活嘴裡無聊,隨便地拉了個話題開聊。
結果牧星洲掐在灰灰菜尖尖上的手一下子停住了。
「你……」牧星洲轉頭看來的目光有些複雜。
「我什麼?」寧初陽完全不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什麼可以讓牧星洲如此欲言又止的地方。
「算了。」牧星洲垂了眼,似乎不打算繼續之前的話題,只是沉默了一下,又還是低聲答道:「於老師先上,是因為我說我也要喝水。」
寧初陽這年紀,正是記性好的時候呢,便是初聽牧星洲這話時想不到什麼,兩根菜葉一掐,也回過味兒來了。
「你說你也要喝水,是什麼意思?」寧初陽不習慣牧星洲這般說話藏一半的樣子,皺著眉直言問道。
「……」牧星洲又似乎不想說了,只看向別處敷衍道,「就是我也想喝水了的意思。」
「我以前咋沒覺得你這麼彆扭呢?」寧初陽的眉頭皺得越發緊,本就壓不住的小脾氣也跟著往上竄,「你要不想和我說,剛就別開那個頭啊,說著說著又沒什麼了,你到底想說不想說。」
牧星洲知道寧初陽有任性驕縱的名聲,只是以前相處,還真沒見識過,以為只是人設呢……
「我就是覺得……於老師因為擔心宋老師,就讓我們改了方法。我不是說這樣不對,我就是覺得,大家都是一樣的隊友,我們就……」牧星洲才得了宋時月的好,這會兒想要吐槽一下宋時月隊友的話,都有些不大能說得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