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憐的是狗子,狗子又做錯了什麼哈哈哈。」
「宋時月:『我關心的是狗毛嗎?我關心的是屬於我的腿腿啊!』」
「小冰塊真的太耿直了,宋時月剛才走的時候簡直滿臉寫著『這天真是沒法聊了』哈哈哈。」
「快去聽宋時月直播窗口那砍竹子的聲音,比她剛才在營地外頭可還要大聲。」
「哈哈哈附近別人的直播窗口都能聽到好大聲了,怕不是快氣壞了吧?」
「狗子的醋都要開始吃了,真是甜得揪心。」
「剛才還說做舔狗的正確姿勢是從於念冰那邊開始突破呢,現在看起來,絕對是此路不通啊。」
「狗子啊,你就放棄吧,你和宋時月真的沒有緣分哈哈哈。」
「就喜歡這種甜到虐,酸到牙倒的劇情!——今天是陳醋味兒的小月餅」
「萬萬沒想到,宋時月醋起來……這麼耿直啊哈哈哈!竹子都快被劈碎了!」
……
星網上此時的醋字刷新頻率宋時月自是不知,不過劈竹子時手底下的勁兒,倒是真有些大。
宋時月建造類的手工活兒一般,空間想像力也不太大,只是用碎竹子做竹釘,與藤蔓一起將那些砍下來的竹子拼成了一個大小還算合適的竹板。
然後把竹板按到窩棚口,又用藤蔓把一邊綁住。
弄好後,窩棚口被擋得嚴實,推拉開關也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沒有更好更合適的材料,只用藤蔓綁著門邊,開關時還是有些阻滯,需要用點兒力氣。
不過只是住一夜而已,這點兒小毛病比起沒有門,也就不算什麼了。
在宋時月忙著做竹門時,今晚負責掌廚的於念冰也接了其他人清洗好的菜,準備把食物下鍋。
燜飯,是於念冰以前有為了拍戲專門學過的。
雖然這次放進去的材料和之前學的那個有些區別,但是對於現有食材來說,做燜飯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人多力量大,很快需要清洗的材料就一盤盤地聚集到了於念冰的手邊。
前一天沒用過的米,加上今天新得的,差不多超過了一斤半。
於念冰沒動今天新得的這部分,只先取了昨天的七兩多不到八兩的米,又把剩下的幾個涼薯切成了拇指大的小塊,這就算今晚攝入的澱粉了。
灰灰菜差不多洗出了一大半。這種蔬菜摘下後就不大好存放了,烘成菜乾維生素流失得多,也需要很多時間,於念冰只先留出了一小部分。
重頭戲自然是肉乾。肉乾在熱水中燙了一會兒,已經軟了下來,很容易就切成了小塊。
之前的那一盒子牛油,估計能放的時間也不長,這回做燜飯,自然是要吃掉一些。不然後頭壞了就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