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隊帶隊至此,就揮了揮手讓大家散了。
反正大傢伙兒也不帶他吃飯,就各憑本事吧。
「現在怎麼辦?」關勇毅看向宋時月,「看著不太好下水,還是我們也去弄點藤條來編漁網?」
「我們這麼多人,可以編個大的,到時候在岸邊拉個對角線,慢慢收,一次總能捕到一條吧?」寧初陽亦是想到了點兒主意。
倒是於念冰,見宋時月久不出聲,抬頭看了宋時月一眼,很快就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遠方。
那是一堆石頭,在池塘和水道連接的岸邊,沒什麼特別的樣子。
「等等,先看看羊隊。」宋時月目力再好,也看不清水下,這會兒羊隊已經開始從包里掏了一包像是魚食的東西往池塘里撒,他們倒是可以先看一看。
其實羊隊拿出來的那包東西,才不是什麼魚食呢。
前一天他把蛙和嘉賓那兒弄來的東西混做了一鍋煮了,吃完了又兌了水煮煮喝。
喝到最後,鍋底下還剩了一點兒之前做飯後鏟不下來的鍋巴泥,這會兒煮了水之後倒是煮下來了,零零碎碎的沉澱在了鍋底。
這都是糧食,都是填肚子的東西,羊隊當然沒什麼可嫌棄的。
非但不嫌棄,羊隊想著今天的這池塘魚,還有點兒捨不得吃,生生地又放在火上邊翻邊熱地烤得大半干後捏成了一些小小的魚食大小的東西,而後再次放進鍋里烘乾。
只是那鍋飯都少得很了,鍋巴泥自然也沒多少。放在葉子包里,也就小小的一堆,都不夠半掌的。
羊隊小心翼翼地從裡頭捏出來了一點兒,撒在了面前的池塘里。
徹底被烘乾的鍋巴泥,飄在水面,慢慢化開。
直到全部化開,又慢慢散薄到看不清,水下也沒見一條魚過來。
羊隊蹙緊了眉,在遠處看得分明的宋時月亦是。
「等會兒再說捕魚的事,我先去那邊看看。」宋時月說著,指了指池塘一邊,她之前看了許多眼的石頭堆。
眾人雖疑惑,但都下意識地點頭說好。
而於念冰,自是在宋時月邁步的那一刻,跟了上去。
連接著池塘的水道並不寬,也就一米左右,深也算不得深,至少宋時月手伸進去,也就淹到胳膊肘上面一點,更是清澈得能看清水道下面的石頭,以及石頭上的……
宋時月從水道邊縮回手時,指間順便夾起了一片小小的,在光下還有些發亮的東西。
「這是……魚鱗?」慢了宋時月一步的於念冰,讓宋時月把袖子再擼高一點兒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她手上的東西吸引去了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