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待宋時月老實走到於念冰後面,右手被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才被於念冰鬆開。
走前後,就不方便牽手了。
這麼危險的地方,皮什麼皮!
便是重重地捏了宋時月一下,於念冰也沒解氣,任由宋時月在後頭嘀嘀咕咕地說了幾句地下河的話,就是沒理她。
只是很快,宋時月不說話了,於念冰又覺得有點不舒服。
忍不住地有些猶豫,剛才是不是對宋時月太冷漠了……
就在於念冰糾結之際,前面又是一處豁然開朗的大洞,與豁然開朗同至的,是一股比較奇怪的,不太好聞的味道。
眾人神色一凜,隊伍前面悉索的對話,「蝙蝠」這個關鍵詞已經開始反覆出現。
於念冰不自覺地捏緊了衣角。
與此同時,左邊一暖,宋時月卻是又走到了前頭。
「現在路寬了,一會兒窄了我再去後面。」宋時月的聲音有點輕,似乎是服軟的溫柔。
還能怎樣呢?
只能原諒她了!
反正也不是這一次了……
於念冰主動拉上宋時月的手。
「這裡沒有蝙蝠,應該只是曾經的棲息地。」宋時月的電筒光向著左邊遠處的岩壁與地面掃了幾個來回,如此輕聲說著,而後頓了頓又道,「說不定這裡的蝙蝠,昨晚已經飛沒了,今天我們一隻也遇不上。」
按說這種安撫的話,從宋時月的嘴裡出來,且不管有沒有論據,有沒有道理,一時的安撫效果總是有的。
可是這會兒宋時月這似乎頗有些道理的話,於念冰卻沒有聽得進去。
準確地說,於念冰的心思已經不在蝙蝠上。
「你怎麼了?沒事吧?」於念冰的手剛才一重新抓住宋時月的,就覺得有些不對。
以前如何不說,這兩天兩個人牽手也不是牽了一次兩次了,每次也不是牽一會兒的事情。
宋時月的手,牽著是什麼感覺,回應的是怎樣的力道,於念冰很清楚。
可是現在,不太對。
一開始於念冰還以為是宋時月知道剛才故意往河邊走是不對的,所以軟了話連手都放軟了,和自己服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