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上面的意思,羅三的上面,剛好壓了武裝軍的上面,一點點。
本最快進駐航空局,最快查出裡面的問題所在,也是最快來抓人的武裝軍,終究是失利在上位的博弈中,訥訥地退出了姚語溪的辦公室。
武裝軍退去,羅三又揮揮手,將手下趕了出去。
待不相干的人全部退盡,羅三才摘下帽子,在地中海上摸了一把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誒誒,又掉了一把。」羅三看著手上的一根短毛,嘆了一口氣。
「謝謝羅局。」姚語溪說得並不鄭重,卻是帶著些與剛才面對武裝軍時截然不同的親近。
「行了吧,我這晚了才兩分鐘,我就從羅叔變成羅局了,哪兒還當得起你一聲謝。」羅三瞥了姚語溪一眼,「大侄女啊,你這次惹的麻煩有點大哦。雖然暫時不用跟他們那邊走,但是我這邊的局子你還是要去一去的哦。」
「我聽羅叔的。」姚語溪似是散去了些之前的緊張,只是頓了頓又將之前和武裝軍說的公司事兒多,要寫個條子讓人代理決策一下的事情說了一遍。
羅三自是比那些武裝軍好說話得多,擺擺手道:「寫寫寫,寫個二十分鐘都行。說起來你這條子這麼寫寫行不行?律師都不用來一下的嗎?還有你都不問問我,他們,還有我,來找你是個啥事兒嗎?」
「什麼事?現在能說嗎?」姚語溪心裡有些猜測,只是在不確定的情況下,她就是再等羅三先提。
先提這個話頭的,肯定落下乘些。剛才的武裝軍,姚語溪知道他們不會說,也許在把她審問乾淨之前,他們什麼都不會透露。但是……羅三不一樣。
果然,姚語溪這麼一問,羅三就斜了她一眼:「航空局那個二把手,姓孫的副局,死了。荒野星曜星暴差不多的時候,辦公室里吞了毒,發現的時候都涼了。遺書面前擺著呢,說是兩年多前,你用他老婆孩子情人私生子們威脅他,讓他隱瞞了荒野星這次的曜星暴,他從了。後來他把那些人啊,都藏好了,就不給你辦事了,但是呢又不敢舉報你,良心一直被譴責。一直到這次曜星暴真的出現了,他受不了良心的譴責,就寫了遺書,說了你們的事兒,然後自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