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和趙二手上有兩份地圖,一會兒我看看能不能再要來看看。如果不行的話,等晚上,你用這小半包肉乾去換。之前在裡面救馮芊芊的時候,抬那石頭趙大趙二就沒盡全力,後來外面抬擔架的時候你也看見了。總歸是不太指望得上他們能繼續好好履行保鏢的義務。不過現在他們還是顧忌點人,願意和大家承擔差不多的責任。這個時候找他們換地圖,成功的可能性還是有的。」宋時月說著,把肉乾和發圈都塞到了於念冰的手上,又道,「但也有可能不會直接就給你了,但是你儘量記住去古堡的路線,有火堆就燒兩根炭筆,在衣服背面畫畫也行……總歸有一點記一點。」
於念冰沒有閃避,只是沉默著僵硬著手,隨便宋時月把東西塞進了自己手裡。面色是一派冰冷的平靜,心中卻是要颳起大風雪。
很好,好得很,就隨便你說,都說到了具體的時間麼。
都能具體到今天晚上就沒你這個人了?
真的很好,好得很!
宋時月已經不敢去看於念冰的臉色,更不談去和她對視,只低悶著頭,又把於念冰的背包拿了下來。
「你的肉乾,我給你做幾個密封的小袋,一會兒我們拆一拆你的外套,最好能藏幾片在身上,以防萬一。」宋時月邊開包拆肉乾,邊有些遺憾般嘆了一口氣,「當初應該做些肉粒或者肉條,更好收一些。」
「就拆我的外套?」於念冰也是氣到有些頭暈。
宋時月沉默著沒有搭話,手下卻是加快了動作。
夾層的衣服里塞不了太多的東西,一旦放多,就容易被看出來。
宋時月只拆了幾片肉乾出來密封好,只是要脫於念冰外套時,卻還是不免四目對視了一次。
千言萬語,擁堵在於念冰的心口,卻終是任由宋時月剝了自己的衣服去。
拆,扯,咬……
不過一小段密些的縫衣線,宋時月輪番施法,最終還是掏了石刀出來慢慢挑開的縫線。
於念冰就這麼靜靜看著,看著宋時月花了許多功夫與手腳在那縫衣線上。
前兩天,別說縫衣線,怕是這件衣服,宋時月也空手能扯成條條吧。
異樣,方方面面,並無止歇。
「好了,就墜在你口袋後面的夾層里,要是……要是遇到有人要來搜的情況,你有機會就提前把它們往後抖抖,裡面的夾層都是通的。」宋時月說著,稍稍一頓,又道,「今晚大家在一處,身上的這些肉乾……估計也都得分出來。不過夾層里的這幾塊,你就當是最後保命的東西,到後面沒辦法的時候,再考慮拿出來用。鹽也是一樣。如果後面幾個營地里能拿出東西,應該就用不上了。要是後面出了什麼岔子,你好歹還有點東西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