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這也沒地方畫了。趙哥你們哥倆不是有兩張地圖嗎,這張讓我帶著唄。」王大明笑得有些諂媚,一點都看不出下午的時候他剛和趙大趙二起過爭執。
這幾天在節目組的隊伍中,趙大也是看多了王大明對張導的諂媚,只是沒想到還有自己被諂媚的一天。
可不管怎麼說……
「還是我帶著吧。」趙大伸出了手。
王大明猶豫了又猶豫,四下看了數次,見實在沒人幫他說句話,只能慢吞吞地從懷裡把地圖拿了出來,最後卻是又不甘心道:「地圖就你們哥倆拿著好嗎?要是你嫌我們累贅,半路把我們甩了呢……」
趙大從王大明還收得有些緊的手裡抽走了地圖,笑道:「你們不就是怕這個,所以才來借地圖看一看,畫一畫的嗎?」
有的時候,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怕就怕來這種大實話。
一片沉默,不知是因為喉間的乾澀,還是被戳中了心事。
眾人面上都有些不好看,紛紛收回了正看向趙大和王大明的目光。
趙大卻是沒就此打住,掃視了一圈,又道:「我們今天可是抬了半路的人,想不到大家還有這個想法。明天,就一起輪班抬人吧,畢竟明天的路可能會更險,外頭的野獸說不定也要過來了,我們都得保存體力。傷重的少抬會兒,傷輕的多太抬會兒,大家要一起努力啊。」
就像趙二說的,就算和王大明莊嘉川分攤,他們也不可能抬半天的人。現在所有人一起輪班,減輕負擔之餘,也好給後面做個鋪墊。畢竟……人是不可能一直這麼抬著帶上路的。
那麼,現在的問題就在於,究竟是殺了牧星洲,再拋棄負累呢,還是先拋棄負累,再殺人。
這個問題,就要等守夜的時候,探一探再議。
趙大的提議,收穫了新一片的沉默。
不過很快,牧星洲卻是第一個開了口:「好。腳受傷的可以少抬一會兒,我們手受傷的可以兩個人抬同一邊。」
有了第一個開口,倪靜和也跟上道:「那我們力氣小的,也可以抬,兩個人抬一邊就行。」
隨後,寧初陽和莊嘉川亦是附議。
有人起頭,再多幾個人點頭,其他的人不多說什麼,也就當是默認了。
而這個當口,也的確沒人再多說什麼。就是下午事情最多的王大明,也只是抱著雙臂撇了撇嘴,未再多言。
而落實總比決定難,這又是後話了。
夜漸深,腹中的飢餓尚且可以忍耐,口中的乾渴卻是讓人太難受了。
縱是不說話,嗓子也火辣辣的。舌頭像是和上顎粘在了一起,稍微動一下,就是一片撕扯的疼……
縱是於念冰和寧初陽包里都還有些肉乾,她們也是一點都不想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