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正常的人,就算心中有對後面路線的顧慮,有自己的考量,至少別人出價的時候,也要盤算一下,對比一下得失吧?
趙大的腦子就轉得那麼快?那麼好?
還是……早就有了近百套房產都無法撼動分毫的堅定理由?
當然,還有個可能,就是趙大真的非常珍愛自己的生命,珍愛到牧星洲連能開價到什麼地步都一點沒興趣。
不過這個可能性就很小了,畢竟有這個覺悟的,也不會當什麼保鏢,來什麼荒野星了。
宋時月不知道趙大是個什麼情況,反正……肯定不是個正常人的反應就對了。
不過宋時月想的再多也沒用,就算她能開口,能開價,哈,用負資產來開價嗎?
不如散了,就這麼散了……
嘗試著控制身體,折騰了太久,一次次失望的宋時月如此想著。
只是,下一刻,剛開始自暴自棄隨便飄忽的意識,就被那隻再次握住自己手腕的冰冷的手,給拉了回來。
怎麼就,這麼冰呢。
是夜太涼了麼,明明自己還挺暖和,都能感覺到那邊火堆傳來的熱意。
要是……
抱一抱……
她會暖和起來嗎?
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宋時月就算控制不了身體,也能感覺到氣球上漏了的那個大洞,都沒東西漏了,還存在在那兒呢。
倪靜和說的睡到明天就起來啊,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兒。
可是……真的……想抱一抱旁邊還不睡覺的笨蛋啊……
而就在宋時月生出千萬感慨之時,火堆邊被趙大拒絕了的牧星洲並沒有放棄。
只可惜,無論牧星洲如何勸說,趙大總是站在要保護大部分人的安全的立場,四兩撥千斤。
不說同意,其實就等於拒絕,只不過是沒有把那兩個字說出口而已。
太極打多了,也沒意思。
幾輪之後,牧星洲停了下來。
周圍再次陷入了安靜,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的安靜。
過了很久很久,牧星洲才再次開口,這次沒有再繼續前面的話題,而是問道:「差不多了嗎?要不要把輪第三班的叫起來了?」
趙大看了一眼天色,沒急著回答這個問題,反是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如果真的到那個時候,你會一個人選擇留下嗎?」
牧星洲身子猛地一震,半晌才幹笑了一下答道:「趙大哥和趙二哥不缺的,說不定會有別人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