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對葉柳來說,倒是沒什麼所謂的。牧星洲的死活,真兇是誰,她都並沒有什麼堅持。她要的也不是什么正義,什麼真相。她要的,只是姚語溪的平安歸來而已。
眼下,最麻煩的就是航空局孫副局的死和遺書。葉柳已經託了人去查。
不過可惜,姚語溪已經不是姚氏股東的事情已經在昨天泄露了出去。想也知道是那些沒能搶到人的武裝軍給散出去的消息……
現在她們手裡只有錢,沒有了姚氏的那張虎皮,做起事來要麻煩不少……
不過再麻煩,也沒有辦法,誰叫當初有些東西說給出去就給出去了呢。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甚至是親近的人做出的決定負責。
葉柳如此,荒野星上,穿梭於山腳林間的人們,也是如此。
趙大與趙二,王大明與莊嘉川,這是前一日就一起的兩組,也是傷最輕,抬人最方便的兩組。
然後力氣較小的於念冰,寧初陽,倪靜和配上僅一隻胳膊能用上力的張導,又是一組。
最後拖著一條腿的羊隊,傷了一邊肩膀的牧星洲和左手受傷的關勇毅,湊了最後一組。
四組人,輪流抬兩副擔架,總還能稍微得些休息的時間。
只是安排歸安排,真的走起來,就真的是艱難。
且不說那兩組前一天就抬過的,今天再出手,身上是何等的酸爽。
剩下兩組四個人的,三個人的,人越多越需要配合,不過走上幾步,就緊張得夠嗆,真是身累心也累。
縱是有那兩張加起來價值一千萬的條子在懷裡揣著,走到近中午的時候,不少人的臉色也已經不太好了。
於念冰看出來了,牧星洲亦然。
只是這個時候,除了裝聾作啞,他們並沒有更多選擇。
一句累,出口得越來越容易,四組人交接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於念冰一路走得沉默,無論是上手抬,還是鬆手交接,都順著其他人的意識。
她一點都不在乎那些人是半小時,還是十五分鐘,又或者只是十分鐘就要休息一輪。只要沒有人真的開口出爾反爾,沒有人說要把人留下,她都由著他們肆意地發著小脾氣。
有什麼關係呢,又不是多重要的人,他們說了什麼,給了什麼臉色,於念冰都能受著,如果有需要的話,笑臉相迎亦無不可。只要能把人帶到下一個營地,這點小事,有什麼忍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