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什麼……會突然清醒呢?
只有意識,思考起來其實會更輕鬆。
不過宋時月怎麼想,都只能把節點定在當時聽到了擰毛巾的水聲,感覺到了於念冰解自己衣服的動作,猜到了於念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可是,只是因為著急,就能清醒過來嗎?
當然……不是的……
很快,於念冰就用行動告訴宋時月,她猜錯了。
宋時月短暫的清醒,讓於念冰的情緒大起大落了一番。
於念冰思考了一下,嘗試著撓了撓宋時月的腰,又狠著心重重捏了一下宋時月的胳膊,而宋時月毫無知覺像是又開始植物人了一般。
行吧……
原本因為宋時月的清醒,一下子混亂做一團的計劃,又落回了原位。
不過不管怎麼說,宋時月短暫的清醒,還是給了於念冰一記強心針。
至少,證明宋時月是真的能回來的。
不過……她那麼努力想要說出的兩個字,又是什麼呢?
於念冰一邊往盆里加了些新熱水,把毛巾重新投到水盆里,一邊思考著。
那麼努力想要說出的,應該是很重要的話吧。等她下次醒過來的時候,自己一定要再更認真一點去搞清楚啊,於念冰如此想著。
熱乎乎的半干毛巾,蓋上了臉,輕輕地抹了一把又一把,而後又重新擰了一次水,再蓋了上來。
身體傳遞過來的舒爽,讓宋時月的意識都忍不住舒服到輕嘆。
只是……
臉頰,脖頸,而後一路……
宋時月知道於念冰是個細緻人,只是不知道居然能做到如此。
假如意識有顏色,此時大概已是由粉變成了爆紅。
最艱難的前面擦完,被側翻,擦後背時,意識的顏色總算暫停在了爆紅。
而後,毛巾被投進水盆的一記聲響後,是那人端著盆離開的腳步聲。
被重新翻成仰躺姿勢的宋時月,被擦得意識都有些空洞。
按說剛才於念冰動手時,宋時月已經如之前清醒前那般焦急了,甚至在毛巾行至某些地方的時候,那種急迫想要阻止的念頭早就勝過之前更多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