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那些別人眼中的助力,自己眼中的威脅,明天就要走了。
昏迷的宋時月比一隻兔子還好拿捏,於念冰一心只想保護這個人,在這個關頭生出別的是非,顯然不明智。
可是……於念冰又真的是不想這狗就這麼被那些人吃了。
於是,寧初陽給了於念冰一個出手的理由。
與對宋時月懷著某些別樣感情,無法割捨掉就此離去的於念冰不同。
寧初陽啊……這個小姑娘,是真的善良。
無論是對宋時月,馮芊芊,還是對那條狗,寧初陽的考慮,都是從善出發。
寧初陽剛才過來的時候,於念冰就看出了她的情緒不太對。明明之前吃完沙拉寧初陽回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帶著些意氣與自信的樣子,結果再來時就有點像霜打過的茄子。
於念冰從寧初陽的眼中看不到退意,便只能大膽猜測是寧初陽一直接觸的牧星洲和倪靜和或許有了別的想法。
只是寧初陽不說,於念冰也沒追問,反正明天早上該知道的都會知道。
於念冰並不想努力去留下不是真心想留下的人。
那麼算來,留下的人,不多。
也許最後只有於念冰和寧初陽莊嘉川三個。
既然救不救狗子的話說到了這裡,很明顯自己的善意,會讓留下的寧初陽得到更多的歸屬感。
人,尤其是逆境的人,需要更多正面的情緒,才能更好,更努力地生活下去。
於是,本就傾向於救狗的於念冰,有了更堅定的理由。
「再等一等,我總覺得,宋時月今晚也會醒……」於念冰偏頭看了宋時月一眼,又道,「等天快亮的時候,最後一班值夜的人鬆懈點的時候,我們一個去吸引一下他們的注意力,一個從後面繞到樹那邊解開鎖鏈。儘量,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是我們做的。」
「我懂我懂。」寧初陽聲音壓得更低,「畢竟對他們來說,這狗子就是移動的儲備糧啊。」
於念冰看著寧初陽眼中別樣的生機與神采,目光更是柔和了一些,只是還是硬著心腸道:「我們不能被他們發現,而且……我們也養不起它。所以只能解開鎖鏈,把它放了,後面就要靠它自己了。」
寧初陽聞言,眼中的神采卻是不減:「嗯,只要放它自由就可以了。這狗這麼聰明,肯定能自己找到吃的。」
有底線的善良,真好。
於念冰愉快地與寧初陽達成了一致。
雖然說出了覺得宋時月今晚也會醒的話,但是於念冰其實心裡沒什麼底。
只是,又睡了快二十四小時,總要醒一次吧。
都兩天多了,就喝了三分之一壺水,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