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山洞裡花些時間爬出去就好了,本來到現在也沒有餘震。難道就為了這點提前出來的半天一天的時間,就該把命留下嗎?」
「帶著那兩個人,路程翻三倍,難度翻十倍不止,哪裡來的那麼多食物,那些留下的人真的太天真。」
……
宋時月救人是不必要的,命是爹媽給的不該隨便用來報並沒有很大意義的恩,留下的人根本就是圖個面子漂亮實質是對自己和家人的不負責任……這些類似鼓吹的言語,是用來忽悠星網上道德標準比較低,或者是離開的人里那些腦殘粉的。
畢竟麼,世界上每個人都是不同的,也不是每個人都帶著理智在生活。
撒錢,帶節奏,攪渾水,讓群眾自己幹起來。
這是牧氏原本準備做的事情。
不過,這個計劃在馮芊芊寫的遺書被直播出來之後,就迅速被新的主意取代了。
只可惜,現在無論從哪個角度,牧氏的所謂反擊,其實都更像是垂死的掙扎……一時似有點水花,但是很快就沒什麼用了。
這一封遺書,在荒野星外引起的風波暫且不談。
荒野星上,馮芊芊在寫完股權轉讓部分之後,又最後寫了一句話,才小心地把硬紙板折好,放進了一個密封袋裡封好。
幾天沒吃什麼東西,只靠喝水活著的人,能有多好的精神,馮芊芊為了等寧初陽燒木炭,足足等了近一個小時。縱是大部分時間馮芊芊都在閉目養神,撐到此時也是不易。
不過也虧得雙腿的似無休無止的疼痛,讓馮芊芊縱是已經身心疲憊,沒吃止痛片,也不會輕易睡著。
馮芊芊捏著密封墊里那塊疊得厚實的硬紙板,其實也並不大確定自己的這份心愿是不是真的能夠離開荒野星,到達自己希望它能到達的地方。
畢竟……
這裡估計也沒剩幾個能自由活動的健康人……
是的,即便寧初陽什麼都沒說,馮芊芊也都已經知道了。
前一天傍晚雨快停時,馮芊芊從昏睡中醒過一次,不過那會兒精神也不好,只吃了兩口肉乾,吞了止痛片便又要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時間下雨的關係,那天馮芊芊的腿特別疼,止痛片的效果似乎也受到了一些影響,雖然是睡下了,但是其實迷迷瞪瞪地根本沒睡實在。
於是……之後不久雨停,外面分隊的爭執聲她雖聽不分明,但是後來帳篷里,寧初陽與那兩人的對話,馮芊芊是都聽到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