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於念冰剛擦到那處時, 宋時月恰好醒來, 稍反應了一下, 就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毛巾都已經貼上來了,連對方手指的力量都能感覺到, 宋時月實在是沒辦法在這個簡直像是被……的檔口睜開她的眼。
結果一猶豫, 一等待, 一場倒是過去了。
可還不待宋時月稍平復一下已經跳得亂七八糟的小心臟,旁邊於念冰在水盆里搓過的毛巾竟是又貼了上來。
宋時月:「!!!」
怎麼回事,一天洗一次變成了一天洗兩次,一次洗一遍變成了一次洗兩遍!
自己怕是在脫離使用尿不濕的年紀之後就沒這麼幹淨過了吧!
於念冰也不是什么女流氓,這種事情做起來,她的羞澀也不比宋時月少多少。
可是剛才那把擦下來,總覺得水溫好像已經有些不夠熱了。
已經這樣了,要是著涼不是更麻煩。於念冰也是忍著羞意復工的。
宋時月就真有些不行了。
於念冰這個人,做事實在細緻,細緻得宋時月都有些吃不消。
這一遍遍地……
宋時月都覺得自己有點要不行了。
這般想著,宋時月都有些對不起於念冰。明明人家是累死累活地照顧個植物人,自己卻有了不該有的反應……
毛巾已經又貼了上來開始遊走,宋時月卻再裝不下去。
「咳……」宋時月睜開眼,輕咳了一聲,卻是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把旁邊的衣服撈到身上。
這不大的響動,是於念冰等待了一整天的聲音,整個人隨聲為之一振,立刻看向了宋時月的臉,竟是一時都忘了把托著毛巾的手從那處撤退出來。
這是怎樣的一個死亡選擇,宋時月睜開了眼,才意識到從自己的視角看過去,是多麼引人遐想的靡靡之景。
在相互看到對方的眼眸,同時意識到現在情況的兩人,皆如巨雷轟頂,意識都空白了一瞬。
宋時月倒是還反應快些,很快試圖去合上雙腿。
可是意識的反應快有什麼用。
腿壓根動不了。
倒是那雙早早行動,又半途僵了一下的手,好歹遲緩著勾到了點兒衣服邊。
只是……卻是連把衣服好好地拿起來蓋上的力氣都沒有的。
按理說吧,第一天也就能動個嘴,第二天就能轉動頭了,這第三天勉強著手也能不大靈活地挪一挪,這是一日地好過一日,肉眼可及的好轉著了。宋時月這本以為要玩兒完了的人,對這恢復速度,不說滿意吧,怎麼也該感恩了。
可是,面對現在這麼個不上不下的情況,宋時月也真是……對這恢復程度一點都在意不上啊。
反而是反應慢了半拍的於念冰,低著頭迅速地將毛巾扔回了水裡,而後開始麻利地給宋時月把衣服穿得七七八八,轉頭就跑出了棚子。
嗯,跑了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