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念冰皺眉瞪了宋時月一眼。
宋時月老實地啃了一口漢堡,又點了點那不鏽鋼飯盒,「真的,我挺喜歡吃這種植物的味道。」
「蒲公英可以入藥,你和馮芊芊身體還太虛,都不能吃。我們三個搭著肉乾吃。」於念冰拍開了宋時月躍躍欲試的手。
蒲公英拿回來,晚上在鍋里用水煮了一小把,於念冰和莊嘉川寧初陽三個人各分了一筷子。於念冰嘗了一根之後,其餘的放在不鏽鋼飯盒裡等到現在,是想著萬一宋時月醒過來,得讓她看看現在營地不是有出無進的,防止宋時月不老實吃飯。
誰能想到呢……其實都是多餘。
人睡是睡著,卻是什麼都清楚呢。
於念冰看著乖巧吃漢堡的宋時月,忍不住回憶了一下之前那麼多次給她洗澡的時候,自己都有很專業很規矩吧?應該沒有什麼會引起宋時月誤會的地方吧……
做那事時,就臊得慌,這會兒回想起來,身上也止不住地有些發燙。
於念冰在發現臉上都開始發燙時就控制著自己不要繼續多想。可是思想這個東西,一旦開了閘,又哪裡是能說停就停的呢。
偏生宋時月這一次醒的時間還真的很長,長到吃完漢堡停了,又在於念冰的堅持和填鴨下一個個地把小籠包吞了,都還沒倒下。
於念冰其實今晚已經不大想面對清醒的宋時月了,她現在急需一點個人時間來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緒。
而星網上,觀眾們卻是群策群力,你一言我一語地在彈幕上理了個門兒清。
「宋時月……可真的太能了,原來昏迷的時候還能聽到周圍事情的嗎?」
「請讓我大膽地猜一猜,這種情況,能聽到代表五感還在,那麼是不是……身體也能感覺到!」
「所以我追的CP已經拿到駕照,繞高速開了幾天,我都沒發現嗎?」
「宋時月生生地把於念冰對植物人的友好掰成了CP間的親密無間啊……」
「小冰塊沒問完,可是我覺得……她已經懂了……」
「對……可憐了於念冰的小耳朵,從那時候開始就一直紅著啊。」
「雖然她們糧都快斷了,我說這個可能不大合時宜,但是吧……都是姑娘,於念冰要是心裡沒點兒啥,咋宋時月啥都沒說,耳朵自己就紅了呢~~~」
「誒,我家在旁邊的附屬農業星有個小農莊,裡面一條房子的兔子,真的想給她們空投過去……希望宋時月多吃點,好快點,最重要的是不要辜負了於念冰這明顯的已經動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