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兩個套脖子的陷阱被狗子撞了踩了,讓後頭追狗的兩人看得心驚膽戰的。
只能說,幸好他們做的那款套脖子的陷阱是按著中小型兔子的體型做的,不然兔子沒套著,這狗子還得吃頓苦頭。
常在陷阱走,哪能不踩中,再聰明的狗,也有失爪的時候……
很快,於念冰就不得不一臉黑線地拽著狗腿子,等莊嘉川把狗腿上的活套給解開。
比起頗為無奈的於念冰,顯然剛才看到狗子差點被倒吊上樹時那一臉懵逼樣兒的莊嘉川要歡樂得多。
忍不住地笑笑笑,笑到割開活套的手都有些抖,莊嘉川好半天才把一條後腿被高高扯起的狗子放了下來。
剛重獲自由又嗅著鼻子準備開奔的狗子,卻被於念冰一把按住了狗頭:「行了,好了,一會兒又上樹了。」
之前寧初陽應該是連項圈一起解了,現在於念冰想拉住狗子,都有點兒不知道從哪兒下手,只能把手按在狗頭上。
一人一狗就這麼傻乎乎地撐著對視,一旁莊嘉川笑得抽抽得都快沒法把活結重新打上。
不過陷阱這個東西,怕是註定了一時半會兒地恢復不了了。
狗子傻乎乎地被於念冰按了一會兒,不過很快就像是被什麼其他更有趣的東西再次吸引了注意力,腦袋一歪就順利地從本以為已經鉗制住狗子的於念冰手中滑脫了去。
「誒!」於念冰只出了一個音,就沒繼續喊狗了,這麼只活潑的狗子,她也是有點沒辦法了。
「之前它好像沒這麼撒歡啊,是不是放出去兩天,釋放野性了都。」好不容易把套腳陷阱重新布好的莊嘉川揉了揉笑得有些發僵的臉,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喂,走了,要不要跟我們回去?」於念冰對遠處低頭不知道在幹什麼的狗子喊了一聲。
節目組也是有意思,一直就狗子狗子的叫,也沒個名字,弄得現在真要交流了,都只能喊一聲餵。
不過名字這個東西,如果有了的話……
於念冰突然想到剛進這個節目時,宋時月那番關於夥伴定義的話。
當初這狗子找到了牛,宋時月分給了它牛蹄和大骨當做回報,也並沒有和它做同伴,結成一種穩定的關係的意思。
現在這肉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