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宋時月,真的能聽到他們的話嗎?
縱是前一日已經篤定的事情,隨著時間和情況的變化,也會生出新的疑慮。
只是,這些事情,在一堆兔肉麵前,暫時是算不得什麼事兒了。
因為上午的時候,在之前的那座山耽誤了太多的時間,於念冰和莊嘉川回到營地都已經是快過正午的時候了。下午再開始往另一座山爬,自是沒爬多高就得回來過夜。
一整天過去,營地的新收穫,是狗子帶來的一包多的肉乾,和兩個狗糧罐頭。
東西雖然多了一些,但是同樣,吃飯的嘴也多了一張。
每過一天,不管有沒有進帳,都會產生消耗。
前一晚還剩一個三明治一個漢堡和一包半的肉乾,今天不算狗子帶來的那些,就已經只剩了一個漢堡和一包肉乾。
這還是在大家都十分節約的情況下。
深夜,於念冰坐在帳篷里,就這麼點糧食帳,在她心裡已經翻來覆去地盤了太多遍。
前一日宋時月只差七八隻兔子,到了今天,不算狗子帶來的,東西全吃下估計還得多差一隻。
於念冰的身旁,是一個空不鏽鋼飯盒和一雙筷子。
今天宋時月吃完那僅剩的唯一一個漢堡,就也得開始吃肉乾了。
飯盒和筷子旁邊,是滿滿的一包肉乾。
隨著宋時月一天比一天清醒的時間長,身體恢復知覺的部分一天比一天多,寧初陽和莊嘉川似乎也感覺到了點兒什麼。
雖然大家也都沒聊起這樁事情,但是在自我節約的同時,寧初陽和莊嘉川在入夜時一起把這包肉乾送了進來。
這些結束,她們就只剩一些蒲公英和狗子帶來的那點兒肉乾了……
那些兔子……
於念冰回想著上午那些精壯機靈的兔子,雖然還在祈禱著明天能夠有收穫,但是其實希望卻並沒有抱著太多。
宋時月睜眼,一歪頭,就瞅見了旁邊不自覺緊鎖著眉頭的於念冰。
這聽了一天,宋時月哪裡會猜不到於念冰是在為什麼發愁呢。
事實上,宋時月也想到了一點兒辦法,只是她覺得有些冒險,所以心中還有些猶豫。當然,這個辦法最大的前提,是她這次醒來時,身體的情況。
雖然最近的幾次宋時月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只有沒東西可吃了,沒有來不及吃這一說了。但是經歷過從前緊迫的於念冰還是習慣在看到宋時月清醒的那一刻就立刻把食物拿進來,先塞了再說。
這回也是一樣,兩人的視線剛對上,於念冰就騰地一下飛快起身,去外頭恆溫箱裡拿漢堡去了。
嗯……看身手也不比他們說的兔子弱多少呢。
宋時月動了動手,支撐著自己坐了起來,很好,手臂已經有些力氣了,腰上也比之前好多了。
然後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