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宋時月果斷放棄鍋鏟,飛快兩步到了狗子之前還在刨著的那個兔子洞口,伸手……
蹦出洞口的兔子試圖故技重施,不管三七二十一,竄上來先一個飛兔腿踢暈全場再說。
只是這次,等著它的不是傻乎乎只知道刨土的狗子,也不是雙手空握長矛卻掌握不到攻擊要領的莊嘉川和於念冰。
等著它的,是一隻手,宋時月的手。
健碩的兔腿一腳蹬在了宋時月正等著的手心,在攝像機的抓拍下,呈現於星網觀眾面前的,簡直可以稱為和小動物擊掌合影的友好珍貴的瞬間。
當然,前提是他們並不是食材和食客的關係。
蹬在掌心的那兔腳,穩健有力,掌心都被震得有點兒疼,宋時月的臉上卻露出了滿足的笑。
嗯,越穩健,越有力,證明這隻兔子越結實,越肥碩……
獵人不怕獵物的反抗,他們在意的,只是獵物夠不夠肥,夠不夠好吃。
掌都擊了,想走,那是不可能的了。
借著兔子蹬上來的力道,宋時月稍撤半步,而後在那兔腳陷入掌心時,飛快合上五指,自此,一隻毛兔,落入掌中。
可憐那兔子,正是前一日踢過狗臉的那群兔中的一隻。前一日那一腿子踢得多麼快樂,今天的這一腿子就踢得有多麼懵逼。
好好地在窩裡蹲著呢,突然挨著頭毛來了一鏟子,拔腿就跑夠快了吧,鑽出來的時候上面居然還有東西。向來十分好用的一蹬就跑,今天變成了一蹬就蹬蹬蹬不掉!這可還行!
為什麼上天要這麼暴打一隻可憐的小兔兔!
灰兔,約一小臂長,開始貼膘的秋兔雖不是最肥美的時候,但是已經十分健碩。
宋時月伸手把掙扎著的兔子的另一隻後腳也捉進手裡,順便在兔子身上摸了一把。
嗯,毛順油滑,壓毛顯肉,是一隻好兔。
「宋老師厲害啊,這是半分鐘一隻兔的節奏嗎?」莊嘉川笑著提著背包上前,盡責地履行自己作為一個搬運箱的功能。
宋時月瞅了一眼跟在莊嘉川身後走過來的於念冰,提著兔子謙虛笑道:「運氣,運氣……」
於念冰:「……」
行吧,行為和態度,總還能有一個低調著。
兔子是逮到了,可怎麼帶回去,還是有點麻煩的。
「於老師,你看,那是不是飛船!」宋時月突然手一指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