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念冰倒是想做戲做全套,總沒吃獨食的,可其他人都退後連道「不了不了。」
就連馮芊芊也感覺到了一點兒微妙,便是行動不大靈活,也意思意思往後挪了挪。
行吧……
本來於念冰也不大想把栗子分出去。
倒是……
到這時候,於念冰總算是感覺到了一點兒宋時月的奇怪了。
別人也就算了,按宋時月老好人的個性,就算栗子是為了讓自己開心弄回來的,至少也該堅持讓其他人吃一點。
怎麼這次一點都沒提?
不過宋時月一直笑嘻嘻的樣子,於念冰看了兩眼,也看不出什麼,只能暫且把這個疑惑擱下。
栗子烤製得有些干,不過很甜很香,是那種一整包糖炒栗子裡才能吃到兩三個的那種黃澄澄圓溜溜的極品。
美食,總是讓人動容。
熱乎乎的栗子,熨帖了於念冰之前百般糾結的心,也從嘴裡,甜到了心裡。
這個傻子啊……
火光中,於念冰看向宋時月的目光,是她自己都從未見過的柔軟。
甭管於念冰之前怎樣,這幾顆栗子吃下肚,變化還是有的。
宋時月總算可以悄悄地鬆一口氣,臉上的笑也更真誠了幾分。
這份無需言語的和睦,一直持續到了大家吃完兔子,各自收拾完回了帳篷。
之前宋時月還昏迷時,白天要靠於念冰和莊嘉川出去找吃的,所以一直是寧初陽在守夜。
昨天早上宋時月醒了,還打了一堆兔子回來,晚上是莊嘉川守的夜。
今晚宋時月想守,卻被於念冰趕進了帳篷。
連續跑了七個小時,還能精神奕奕的守夜,怕不是要把人嚇死,於念冰是肯定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外頭,火光漸漸小了一些,正是適合睡覺的亮度。
宋時月在帳篷里,翻了又翻,像個停不下來的孫悟空一樣,卻是久久地睡不著。
說來也是奇了,前一晚剛進帳篷就能倒頭就睡,今天跑了這麼久,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好吧,其實宋時月知道是因為什麼。
怎麼會這個樣子。
她和於念冰,不該是這個樣子。
於念冰救過她的命,兩次!
她對於念冰,應該赤誠相見,簡單點,相處得簡單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