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營地時,其他幾個人最不舍的,是那圈他們做了整整一天的柵欄。從撿到燒再到削,直到最後扎到地上去,可都是心血。
現在宋時月身子好了,再弄這樣的柵欄,不過是一小會兒功夫的事情。但是吧……有些東西,始終是不一樣的。
當時只負責躺著的宋時月當然無法對他們的不舍感同身受,她只是覺得,那個超重帶不上的恆溫箱還挺可惜的。
不過再想想,這樣的箱子,沿路還有許多個,宋時月的心情就又好了起來。
這一路走過,不管最後是在哪兒定居下來,這些個恆溫箱,宋時月總是要去搞幾個回來的。
是的,定居。
在宋時月的心裡,其實古堡並不是最適合定居下來的地方。
古堡雖然堅固,但是趙大那些人也過去了。
經了分隊的事情,那些人在宋時月心裡,已經從一般人,變成了不可信的人。
末世活下來的其中一條經驗,就是不要和不可信的人湊在一起。
古堡,不就是優勝在石牆麼,還有裡面可能有的食物儲備。本來宋時月覺得,如果沿途找到符合安全且能可持續自給自足食物的地方,也是可住的。要是食物來源出現問題,還能繼續走起來。反正要是能來救援,那飛船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也不過就是幾小時的事情。
不過,馮芊芊現在的情況,古堡也許還是要去一趟的。
雖然連作為節目組成員的馮芊芊都說不準古堡里有沒有藥,但是有的可能性很大。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應該不會在沿途的地方長久停留。
而這路究竟要怎麼走,還是要走一步看一步。
眼下,試試走到下一個營地看看情況,就是走一步看一步的第一步了。
從營地,到河邊,在節目組原本的預計中,是半日的路程。
早晨宋時月又是看栗子又是搞兔子,出發時已經有些晚了,獨輪車剛上手,無論是車上的人還是推車的,都還在適應中。到河邊,已經近了傍晚。
夕陽下,寬闊的河水泛著淡淡的紅。
河邊沒有馮芊芊說的,節目組原本準備自用的機動船和給嘉賓的竹筏,甚至連節目組移植過來的防止嘉賓竹筏出問題的備用小竹林……都沒有蹤影。
只有河邊已經被水浸沒了淺淺一層地方的一叢被砍得七零八落竹樁子,告訴著宋時月一行,前面的隊伍估計也沒找到那些節目組準備好的船和竹筏,是自己動手做了竹筏渡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