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老師正壯年呢,哪來的骨質疏鬆。」寧初陽酸著了,就想著攛掇別人一起酸了,明明是安慰的話呢,眨巴著的眼睛卻帶著點兒壞。
莊嘉川轉頭看了寧初陽一眼,卻是半點兒沒上當,只從姜醋碗裡撈出個剛剝開還滿著的蟹蓋,往前一舉:「我就以蟹黃代酒,和宋老師幹了這一蓋,這些天,多虧了宋老師,我們才有了現在的好日子,感謝的話不多說,都在這蟹黃里了。」
說罷,莊嘉川呼呼兩口,真把一蓋子的蟹黃給包嘴裡去了。
姜還是老的壞啊,寧初陽低低哼唧了一聲。
有了兩人起頭,馮芊芊和於念冰也意思意思,拿了水壺裡的水與宋時月碰了一個。
一輪走下來,氣氛倒是比剛開始吃蟹時還熱絡一些。
現在的日子,雖然還有許多問題,但是明顯比前些天宋時月和馮芊芊都還昏迷著時,好太多了。有些一直沒人提起的問題,現在也終於到了可以聊聊的時候。
也不知誰先起的頭,夜色中話題換了好幾個,寧初陽在咔嚓完最後一個蟹腿時,瞅了一眼莊嘉川:「說起來,莊老師當初為什麼會留下來呢?」
寧初陽這還真不是挑事或是別的什麼,她是真的挺好奇的。
當初昏迷的兩個不用提,牧星洲這種一看就和馮芊芊牽扯不清的都走了,倪靜和也……
倒是路上其實一直挺有搶鏡意識,似乎比起隨性而為更注重個人形象與宣傳的莊嘉川,留了下來……
一開始的時候,寧初陽其實還以為莊嘉川是擔心拍攝還在繼續,先隨口說說,最後還是會走的,她都做好了和於念冰兩個人二拖二,到最後就這麼……的最壞打算。
結果莊嘉川真的留下來了,並且在宋時月真的好起來之前,莊嘉川一直主動包攬了之前營地里的重活兒累活兒。再不是曜星暴之前帶著不少表現欲的那種努力,而是踏踏實實的真的不停地在做活兒。真的像是一個前輩,一個在盡力照顧著她們的前輩。讓寧初陽改觀之餘,也有不少的感動。
所以,就更好奇莊嘉川當時留下時的想法了。
莊嘉川倒是沒多想,這會兒肚子飽飽的,似乎聊一聊不那麼開心的往事,也不是不可以。
「怎麼說呢,來參加這個節目之前,你們應該也都聽說過我吧。哈哈,不是我自大覺得自己有名哈,我是說我在娛樂圈裡的倒霉名氣。我那會兒,出道即巔峰,然後就開始了斷崖式,哦,星網上怎麼形容的來著,跳崖式的下跌。」莊嘉川自嘲地笑了一下,不過面上卻還是平緩,摸了摸狗頭又道,「巔峰之後的第一次斷崖,那是意料之外,到第二次的時候,其實大的片商就已經不敢再用我了。那時候我停了一段時間沒戲拍。後來的事情,其實估計圈裡也沒多少人知道。後面的幾次其實都是我那巔峰的那部作品裡搭戲的其他幾個演員拉拔的我,把我拉進組,幫我小心翼翼看著別出變故。但是沒用,變故也不在我身上,唯一的問題就是我在哪個劇組,哪個劇組就要出問題。上映題材被卡啊,別的演員出醜聞啊,突然爆出劇本抄襲啊。反正部部撲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