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操作, 就要精細多了。
打開殼兒的蟹,摘了殼兒的里的蟹胃,然後摘去另一部分的蟹腮和蟹心。接著,宋時月就像是擠牙膏一樣,隨手捏了幾下,蟹身上的肉就被擠了出來,堆在了蟹殼裡的蟹黃上頭,堆得高高的。
這還沒完,掰開的蟹腿和蟹鉗也像是捏堅果,擠牙膏一樣都被宋時月三兩下搞了出來,也虧得她能都給堆上去。
待宋時月一臉嚴肅,又速度極快地弄了個「螃蟹塔」,然後穩穩地往半躺著眯著眼看夜空的莊嘉川那邊一遞:「吃吧,別想太多了,人能活著就行。只要人活著,總有能翻身的一天。」
宋時月本人不是混娛樂圈的,這裡頭很多東西其實她就算好好翻了原主的記憶,也未必能感同身受。但是人的點兒背和失落總是有共同之處,共情能力是每個人的基本。宋時月那在末世時冷下了的心腸,似乎在這段時間有回溫的趨勢,此時出手亦是她能想到的最好安慰。
比起言語的有力,宋時月更喜歡給予的慰藉。
還有什麼比吃飽,比活下去,更讓人覺得幸福的呢。
現在的宋時月覺得,沒有了。
當然,不久的未來,她就被打臉了,這又是後話了。
因為宋時月手快力准,這些蟹肉剝完還燙著,紋理亦是清晰可見。雪白的蟹肉堆了滿蓋,下面還隱約可見壓在下面的蟹黃,一整隻螃蟹都在裡頭,堆得都冒了尖兒。
「啊……謝謝謝謝……」莊嘉川有些受寵若驚地坐直,也不管之前自己其實已經吃得差不多,本能地接下了這份驚喜。
宋時月這人,像是天生來搞綜藝的,總是一不注意就搞出個讓人眼前一亮的看點。
前有徒手解牛,而後隨手剖兔,現有暴力拆蟹……
星網上的原本正在討論著那部莊嘉川新導電影的觀眾們,也是看得服氣。
「正在吃螃蟹的我!為什麼要學宋姐拆蟹!舉起兩根捏腫的手指,看著碗裡的幾縷肉絲,哦不對,是幾絲蟹泥爆哭!」
「哈哈哈,前面的你那麼能,你咋不學宋時月石刀砍樹,徒手解牛呢,這季節了,蟹殼這麼硬,你這手指是不是不要了。」
「看完宋時月拆蟹,低頭看看自己剛買的蟹八件陷入了沉思。我本以為我距離吃螃蟹差的只是這一套工具,現在看來,我差的是一個宋時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