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已經沒關係了。我們就不要討論不相干的人了。」寧初陽往前挪了一步,繼續一頭懵地打著不知道什麼情況的圓場。
宋時月:「……」
氣到爆炸!
怎麼有這麼佛的人!
倒是莊嘉川和於念冰,不比著急的寧初陽一葉障目,他們心中本就覺得宋時月舉動反常,此時細聽到最後,已有豁然開朗之感。
「我倒是覺得小宋說的對。人嘛,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一些代價。那些本就不相干的人也就罷了,你們都是戀人關係了,牧星洲還走得這麼快,這就不厚道啊。我支持小宋,等我們遇到前面的隊伍,怎麼也要讓吃著草的牧星洲看一看你是怎麼開心地吃著肉的。哼,羞不死他也饞死他。」莊嘉川笑道。
寧初陽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莊嘉川:「莊老師你怎麼也……」
莊嘉川笑笑,沒搭話。
雖然宋時月的手法稚嫩了點生疏了點也尷尬了點,但是說不定有點用。莊嘉川是經歷過極端負面情緒的人,他知道情緒對人的影響能有多大。馮芊芊現在這樣,可以說是平和,也可以說是眼裡都沒什麼要緊的了,其實在現在這個情況下,不是什麼好事情。
得了支持的宋時月挺了挺腰身。
「嗯,莊老師說的對。」於念冰開口,話有點短。倒不是她不想說長,只是在看穿宋時月的意圖之後,再回看宋時月這一整串的表現,她就老想笑。就怕開口說多了,臉上繃不住,直接笑場了。
話不在場,態度最重要。
宋時月的腰挺得更直了。
「……」馮芊芊在眾人的注視下,有些莫名,卻只得像是被趕上架的鴨子一樣點了點頭,「行吧……要是遇著了,我吃就是了。」
「你不止要在牧星洲面前吃肉,還要讓他看看你離了他,過得卻比貪生怕死的他過得更好的樣子。不止要健健康康的,還要臉色紅潤的,一看就和他那種一路上吃了苦的不同。從現在開始,為了滿足我們的觀看效果,你得好好養一養了。你現在這臉色就不行,太差了。回頭遇到了,說不定牧星洲還以為你還在為他傷心難過呢,那心裡多得意啊,你得多憋氣啊。」宋時月心中長舒了一口氣,終於進展到了最重要的劇情,說著話,又點了點馮芊芊手邊的湯碗,「你看看你,喝個只有個鴿子腿的湯都能剩兩口明天喝,你這臉色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要是我們明天就遇到牧星洲他們,你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我們威風麼。這碗涼了就算了,寧初陽你去恆溫箱裡給她翻碗熱乎的,還有之前那扒了幾粒米出來就放回去了的盒飯,也拿出來。恆溫箱帶不走,東西帶路上容易壞,現在不補什麼時候補呢,見面的時候臨時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