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只想吃碗清淡粥的馮芊芊抬頭就是看向旁邊的寧初陽。
正喝著魷魚粥的寧初陽似感到馮芊芊的目光,無辜抬頭:「怎麼了?」
「……」馮芊芊看了一眼寧初陽筷子上沾著的一圈蛋黃,再看了一眼寧初陽那正正常常的醬菜碟。
這位朋友,在裝無辜之前,能把筷子上的蛋黃舔乾淨嗎?
這些個演員……是怎麼回事……失去了導演編劇和助理,要麼用力過猛,要麼就是穿幫,真的是很讓人操心啊。
不過。
馮芊芊轉頭看向於念冰和宋時月那邊。
就這麼一個錯眼的功夫,那邊的劇情就已經進展到了宋時月偷偷挖了一勺蟹飯吃被於念冰發現,正一個生氣一個裝可憐。
行吧。
早飯也不是不能吃點葷。
馮芊芊沒有揭穿好人好事寧初陽,又夾了一塊水煮蛋塞進了嘴裡。
寧初陽看得滿意,自個兒也扒拉了一筷子粥里的魷魚吃。
筷子上的那點兒蛋黃,化在了熱粥里沒了痕跡,到最後寧初陽也沒知道馮芊芊剛才那有些意味深長的一眼是在吐槽什麼。
準確地說,寧初陽就壓根沒想到自己還被吐槽了,畢竟現在的她已經被成就感包圍了。
其實昨晚宋時月的那些話,寧初陽在晚上守夜時一個人沒事做,翻來覆去地想了又想。
不過寧初陽的生活,一向是平靜的,縱是進了娛樂圈,也沒遇上什麼糟糕的事情,牧星洲的這一出,已經算是她見識過的最糟糕了。這樣的寧初陽,當然是比於念冰還無法理解宋時月那些話背後關於支柱非愛即恨的想法的。
寧初陽只是覺得,宋時月的話還是有一點啟發性的。馮芊芊就是受傷了,能做的事情少了,所以閒的。不是手上閒的,主要還是腦子閒的。腦子一閒,可不就放空了麼,放空之後,可不就是覺得沒什麼意思麼。只有傷,只有痛,只有她自己以為的給別人帶來的麻煩,怎麼能積極得起來呢。
可惜,這破地方,沒信號了,她們手上也沒星網客戶端了,不然寧初陽還能給馮芊芊找點轉移注意力的娛樂活動。
現在……
現在嘛……
寧初陽抬頭看了一眼,那蒸個螃蟹的功夫就一個人扛出了一堆木筏木料的傢伙,這會兒正低眉搭眼可憐兮兮地保證著中午之前絕對不會再偷吃寒涼的螃蟹制物。而那個已經往炒飯里放了兩大勺薑汁的人,正拿了片姜冷漠地遞到了對方的嘴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