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之前那麼多人,幹了大半天,還不如宋姐這早上的一會兒功夫。」
「不說別的,就這麼看著都覺得這木筏比之前的竹筏結實,怎麼的也多了那麼多個木釘呢。」
「宋姐還是謹慎。其實趙大那隊粗製濫造的竹筏都能順利過河,宋姐還是太小心了。」
「哈哈哈,對,只要沒人割斷綁竹筏的繩索,其實趙大那隊的兩個竹筏都是能過去的。」
「小心點好,宋時月這隊又是傷員,又是物資,不是前面那隊光棍能比的。還有個獨輪車呢,應該會裝上去過河吧,不然去河對岸再做一個也太累了。」
「如果獨輪車要過河,那看這木筏的大小,一次過不去吧……至少得兩次。」
「等等,宋姐為啥去拆於念冰她們剛打包好的帳篷了?」
「帳篷繩?用來綁木筏不夠長吧?要把所有的帳篷繩都拆出來嗎?這……也太小心了……」
……
就在星網上的觀眾疑竇叢生,各種猜測時,宋時月已經麻利地拆出了一條帳篷繩。
不過,最終也只是拆出了一條而已。
正如觀眾們所想,所有的東西加上人,這木筏一次是裝不走的。
宋時月先木筏下水,試了試情況,然後過來把獨輪車和車上的物資推了上去,加了個莊嘉川,就開始過河了。
最後宋時月去拿的那根帳篷繩,一端系在了兔籠和馮芊芊新編好的裝了食物包的藤筐上,一端系在了莊嘉川的手上,而拿著根長木撐著河底控制著木筏走向的宋時月手上還沒忘了抓住那根帳篷繩的中間部分。
老老實實繫上了繩子的莊嘉川,在木筏入水往前動起來之後,還是沒忍住問了這繩子的用途。
與之同時,星網上好奇已久的觀眾們都高高地豎起了耳朵。
「這繩子當然是為了安全,把木筏上重要的不能丟失的,就算是掉下去弄濕了也要拉上岸的都拴起來。萬一這木筏有什麼問題,比如說硌石頭上撞碎了啊,動著動著就自己解體了啊。我就是游也要游著把你們帶上岸。」宋時月一邊撐著木筏,一邊說得理所當然。
莊·重要物資·嘉川:「……」
行吧,雖然有種被珍惜的快落,但是自己和它們合併成「你們」,真是讓莊嘉川有一種囧囧的新鮮感。
莊嘉川轉頭看了一眼帳篷繩另一頭拴著的兔籠。
裡面一堆毛絨絨的,灰撲撲的兔子沖他齜了齜牙,怪凶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