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是誰在手上燒著火,就為了給另一個人照明~~~是你是你就是你,頭鐵的宋鐵鐵。」
「哈哈哈,是你是你就是你,養大河豚的宋鐵鐵~~~」
……
星網的彈幕,飄著格式相近內容連貫的奇怪歌謠,而荒野星上,宋時月終是沒拗過氣到快要打人的於念冰,老老實實地把手裡的那捧火放回了地上。
「拐棗,能吃的,沒熟,現在不能吃。」於念冰蹲著湊著火堆盤玩手上的東西,字句簡潔地說完,把東西往宋時月手裡一拍,就要起身走人。
「誒,那這個什麼時候能熟啊。」宋時月反手握住於念冰的手,把人給拉住了。
宋時月只是在查看野獸的痕跡時恰路過這棵樹看到了這一樹的奇怪果實才拉著於念冰來看看,這會兒既然是能吃的,自然要問問清楚。
「不好說,至少要再等一兩個月。現在吃起來應該很澀還苦,非常難吃。」於念冰說完,動了動被宋時月握著的那隻手,想要抽離。
宋時月虛虛地握著,沒鬆開,想了想又道:「就是說,現在摘下來也能吃對吧?沒有毒?」
「沒有毒,但是很難吃。想要現在吃還不苦澀,除非用來泡酒,但是我們也沒有酒。」於念冰想了想又道,「我記得拐棗樹的種子,就是在這個果實上,但是我不太確定,這果實還沒熟的時候採集下來的種子種下去能不能成功長出來。要是你很想吃……我們可以摘幾把,等到了古堡那邊安定下來種種看。」
播種,成樹,再結果,固然是優秀的可持續發展路線,但是宋時月在想的,卻不是那麼遙遠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她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枉她追蹤那些野獸的行蹤,在看到野豬的蹄印繞著這棵樹好幾圈,樹上還有獠牙撞過的痕跡時,抬頭多看了幾眼。
現在這棗樹的事情弄清楚了,就該下一件了。
「走吧。」宋時月握著於念冰的手收攏了些,另一隻手把剛才那團拐棗在衣服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大口。
嗯,好苦,好澀,好難吃,不過比起末世時那些奇怪的變異植物還是強多了。
宋時月是誰,力量型能力者,吃得比異能者多,掙得比異能者少,各個基地最便宜的苦芨芨草,宋時月過去七年可是沒少吃過。
苦澀啊苦澀,熟悉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