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不要生氣嘛。我也就是試試味道,我之前問你這棗子的情況,你不也說了這棗子是脾胃虛的人不能多吃麼。我們這幾個人,我看除了我,都挺虛的。我就帶著吃點,盒飯和兔子我也是要吃的。這棗子,我就摻著吃吃。」宋時月說著,頓了頓又道,「說起來,我之前追著野豬的痕跡到這邊兒,看有它繞這樹轉了好幾圈還撞了的痕跡,還以為這東西是能治傷的呢。現在看來,應該是之前設計路線的時候,導演組把這條線上的東西清得太乾淨了,那野豬只是想搞點吃的。不過,現在能補充點食物也是不錯的。」
「你……是不是因為我們傍晚時候到的那個節目組的預設營地,看到恆溫箱空了,擔心我們後面拿不到恆溫箱裡的食物了,才會想摻著吃這些拐棗的?」於念冰說著,微垂了眉眼,順著宋時月之前指過的方向看去。
早晨渡河後,他們一直順著節目組預設的路線往前走,因為有獨輪車,東西大多都裝在車上,宋時月推起來也順手,所以他們的腳程還挺快的。中午的時候,簡單地搭了個火堆架了口鍋,就把從恆溫箱裡拿到的東西隨便拿了些出來混著水一鍋煮了。湯湯水水的,有肉有菜有米,吃起來熱乎乎的,還挺不錯的。早晨炒好的那盒子螃蟹炒飯掏出來的時候還有些溫度,宋時月也沒要熱,就這麼開開心心地捧著吃了。
因為都是方便的食物,中午的時候他們也沒休息多久,所以在傍晚,太陽才剛剛開始下山的時候,他們就到了與螃蟹池午休地相對應的那個夜晚營地。
那個營地,也被倒下的樹啊,地上的地縫啊,弄得亂七八糟的。
堆放著帳篷的地方沒被東西壓著,不過營地里沒有打開的帳篷。一時也看不出之前的那隊有沒有來過。
不過當馮芊芊指著方向,帶他們去挖旁邊靠林子裡的恆溫箱,剛進林子,他們就知道前面那隊,已經來過了。
被挖出來的恆溫箱大大咧咧地擺在坑邊,開著的。
縱是他們當時距離恆溫箱還有一段距離,從這個情況來看,那箱子裡,估計是沒剩什麼了。
而最終的情況,就像是他們想的那樣,粒米不留。
雖然是預想之中的事情,但是事實真的擺到面前,還是讓人有些唏噓。
此時食物堆了一獨輪車,都要考慮食物能否長久保持新鮮的他們,這份失望,其實更多的是對人,而不是對沒有得到食物這件事情。
不過,也是預想之中的失望了。
那個營地,除了恆溫箱,沒有什麼值得他們留下的東西了。
這幾晚天氣都還挺涼爽,幾人商量後決定繼續上路,晚上把容易壞的一鍋煮了吃了,剩下的也煮一煮,在鍋上熱到第二天,肯定是不會壞的。這樣就不必為了保存食物浪費傍晚到夜晚的這幾個小時。
直到天快黑,他們才停下來,就在於念冰她們現在坐著的這棵大樹下不遠處扎了營。
這會兒於念冰再提起前一個營地那個空了的恆溫箱,宋時月倒也沒什麼可否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