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爐的棗子,因為火候還在實驗過程,烤得有些幹過了頭,部分最下面的焦了些許。第二爐有了經驗,出爐的品質就好了不少,沒有焦的了,干也幹得恰當。不過……味道就是一如既往的一言難盡了。
爐子調試好,趁著大家沒睡,宋時月又來回了幾次,把大半棵樹的拐棗都弄了回來。
夜漸深,拐棗的事情弄得七七八八,就又到了各回各帳篷的時間。
之前的兩晚,守夜的分別是於念冰和寧初陽。
這一晚,莊嘉川自是主動說不睡了,看火守夜。
不過,宋時月這回卻是有些堅持地把今晚守夜的差事接了下來。無它,今天白天時發現了野獸的蹤跡,一路過來她多多少少地又見了些痕跡,就是這會兒夜宿的地方旁邊的林子裡,還有野豬曾經盤桓過的痕跡呢,宋時月不大放心,覺得還是要自己守一夜看看。
而且,剛從馮芊芊那兒得到技術教導的宋時月,還準備用晚上守夜的功夫把采來的這些拐棗都給烤一烤呢。
於是,從一起下樹開始,已經退了數步的於念冰,便只得了獨守空帳的一夜。
帳篷里,突然少了一個人,往日的擁擠一下子變成了空曠,於念冰不知輾轉反側了多久,才讓疲憊壓過了思緒,漸漸睡了過去。
只是午夜醒來,於念冰手搭著的身側空無一人,帳篷中只自己一人清淺呼吸的安靜,讓於念冰不禁在黑暗中靜默了許久。
習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在進這個節目之前,於念冰已經自己一個人睡了很多很多年。這才多久啊,竟是不習慣身邊沒個人了嗎?
這種陌生的,不應該出現的寂寞感,讓於念冰生出了些許彷徨。
宋時月在火堆邊守了一夜,風平浪靜。
待清晨陸續有人醒來,宋時月便又去了拐棗樹那邊一趟,把前一天晚上吃完飯收了一波還剩下的那些拐棗,都給收了下來。
夜裡烤乾的那些拐棗,滿滿當當,裝滿了藤筐生產機馮芊芊昨晚剛剛生產出來的兩個藤筐中的一個。還有一個,也被宋時月早上弄回來的最後一批拐棗裝了個半滿。
宋時月大致地算了算,整樹的拐棗弄下來,差不多加起來能有個七十斤的樣子。這還是在拐棗沒有完全成熟的狀態下,也不知成熟之後,是否會再長些個頭,多些水分。
不過也正因為沒有完全成熟,拐棗含有的水分不夠多,烤乾之後,差不多還能剩下一半的分量。
宋時月一邊往爐子裡塞著新拐棗,一邊算著全烤完差不多能是個三十五斤的樣子,這樣就能直接上獨輪車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