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月就是這樣一個人。
預判的一刀,直接砍掉了一個狼頭。
圓咕隆咚的狼頭,滾了老遠。
宋時月沒去管那還因條件反射撲騰著的狼身,轉身便往最近的一棵樹上攀了幾腳,抓著一根橫出的粗枝便盪了出去。
方向,正是之前堵了她前路的那隻狼。
而右側的頭狼,也是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撤退的信號才剛剛發出,一個手下就……
這個人,肯定是想要先幹掉那兩個弱的手下,再來對付自己,頭狼簡單的頭腦,簡單地分析著。
現在問題來了。
是去救另一個手下……
還是……
宋時月沒有管向右邊奔走的那隻瘦狼,反正只要它奔走的方向不是於念冰她們那邊就行,依然十分堅定地追擊這三隻狼中,第二壯實的這隻。
至於那只是頭狼,那隻實力強,應該從實力強的下手,還是從實力弱的開始打,這些宋時月全都沒想過。
想什麼呢。
難道人遇著了三隻蚊子,還要去考慮哪只飛的比較慢,應該從飛得快的打,還是先打飛得慢的麼。
當然,狼不是蚊子。
不過對於宋時月而言,區別並不在於打的難度,而是在於能不能吃而已。
末世時,遇著一窩的變異獸,在能打的前提下,當然是避免中途出什麼岔子,先從肥的打起。打死的,到手的,才是自己的。
這會兒,宋時月選擇攻擊對象的次序,大抵也是這麼個標準。完全不像頭狼簡單的腦子裡盤算的那樣。
至於為什麼三隻狼里,領頭的那個才是最瘦的,宋時月並不關注。
反正……肥有肥吃,瘦有瘦吃,狼肉再怎麼,也比干拐棗好吃啊。
第一隻狼的犧牲,給了第二隻狼逃跑的時間。
可這少了一隻的前爪,還在流血的傷口,讓它逃跑的速度比平時慢了太多。
狼耳擺動,身後的腳步聲好像不見了?
只不待那第二胖的狼心生出些許的希望,頭頂就傳來了那令狼心寒的利器破空之聲。
自此,狼心再熱不起來。
刀背大力擊碎狼的頭骨,果然比之前一刀砍下那狼頭把血飆得四處都是要好多了。
宋時月心裡有些後悔的。
好久沒戰鬥過,又是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打這種普通動物,一時考慮不周全,忽略了後面那些人的感受,把場面弄得太血腥了。明明自己是可以弄得乾淨點的……
希望……希望剛才砍那狼頭的時候於念冰別看著,不然怕是要嚇壞了吧。
宋時月的後悔,讓她追擊最後一隻狼的動作又快了幾分。
趕緊搞完,回去收拾一下,別讓那血糊糊的場景,讓人心生畏懼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