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周圍人想法的轉變,還是說出的話語,都沒能耽誤宋時月繼續快速地消滅這份早餐。
說句實話,當初吃光了營地的肉乾,又弄了兔子回來,把力氣將將補了個半滿。一路走到此處,這些天宋時月雖然吃的是比其他人要多不少,但是就每頓多的那麼一兩隻兔,幾隻螃蟹,或是幾口飯,約莫也就和宋時月每日又是砍樹又是做車做船,又是推車殺狼的消耗,勉強打個平手。
不……或許還沒個平手。
到殺完狼,力氣都沒巔峰時期的一半了吧。
狼的內臟和血,都是經過炮製也無法長時間儲存的東西,況且還有那麼多狼肉,何苦增加負重。
在宋時月看來,與其把狼雜和狼血做熟了帶上,還不如現在當場就吃了,變成力氣多好。
現在防護罩沒了的後患已經開始顯現,力氣這個東西,就該儘快補上,別到用時再恨少。
動物的內臟,熱量可比肉還高,反正宋時月是不可能因為這麼一點兒腥臊味兒,就放棄的。
因為狼的事情耽誤得有些久了,宋時月吃起早飯來就格外注意效率,基本上是一熟就吃。幾塊石板一起用上,一圈狼肉串剛熟透,那盆狼雜和狼血就被吃了快一半。
這般努力的宋時月,不多時就將那盛了三隻狼內臟和大半血液的盆子清了個底朝天。
最後一塊狼雜落了肚,縱是宋時月也不免感嘆一聲,調味料真是在哪兒都是稀罕又有用的東西。
之前宋時月忙著清掉狼雜狼血,三隻剖乾淨的整狼是裹在狼皮里拎回來的。原本宋時月想著吃完狼雜狼血再搞肉乾,後來莊嘉川他們幫手削狼肉烤肉串了,宋時月也就由得他們。
只是其他人動起手來,到底沒宋時月那麼利索。
這邊兒一盆的東西都進肚了,那邊兒第二圈的狼肉串還沒插上呢。
「我去弄點柴禾來多搞幾個火堆。」宋時月看了一眼地上才被割乾淨的一條狼大腿,覺得這麼搞串,可能收拾好這三隻狼,就能直接在這裡再住一夜了。
這樣的話,就有些耽誤事兒了。
宋時月一邊往旁邊的林子裡走,一邊盤算著該怎麼搞,才能讓這幾隻狼快點熟。
也不必一下子就烤成耐儲存的肉乾,不過至少要弄熟到沒有血腥氣,不然太容易變質。
其實對於這種情況,宋時月也真的……很陌生,很沒有經驗。
當年末世初期,縱是那會兒能力者還比異能者能幹些,但是宋時月這種力量型能力者,吃的多,基本上沒有什麼存糧。遇著了東西,第一時間塞肚子裡,變成力氣,那才是自己的。那會兒面對遍地的喪屍,變異動植物,大家還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所以對物資和食物的爭奪多還停留在對人類社會原本生產出的物件上。
而到了後來,《食經》的廣為流傳,讓變異動植物寫上了餐單。不過那時候,宋時月這種能力者,又不如成長起來的異能者厲害了,也就只能吃到維持生計的樣子,存糧什麼的是更不要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