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站邊了。
等於是宋時月和於念冰,寧初陽站宋時月這邊了。
結果呢……
哼哼,寧初陽鑽進熱乎乎的帳篷,拱進了被窩把自己蓋好。
略略略!誰還稀罕大半夜的頂著涼風和你聊心事似的!!
寧初陽心裡嘰里咕嚕地吐了一通槽,兩腳一伸準備睡了才發現了哪兒好像不對。
自己……本來是要去起夜的啊!
這邊兒知道自己錯過了正事的寧初陽還能哼哼唧唧地爬起來,往前幾個山頭的趙大幾人卻是真的快要被那隻熊搞死了。
從傍晚到夜深近黎明,樹上的四人不吃不喝不睡尚且都還能熬一熬,可是另一些生理需求卻是憋了再憋,也難以一直憋下去的。
縱是星網智能運算貼心地給他們打了幾回馬賽克,那樹幹上自上而下蔓延的可疑水跡卻是在馬賽克消失後無法遮擋地出現在了直播屏幕上。
本來吧,自從宋時月不再昏迷,宋時月這隊人的日子是越過越滋潤了,按著人類總是容易憐憫弱者以及記性總是不大好的情況,對趙大那隊的容忍度也該越來越高才是。
只可惜趙大那隊行事始終秉持著他們的本性,這三天連續得了三個恆溫箱,連現在這個營地都四個恆溫箱的東西了,卻是一如既往地粒米不留,真是讓人對他們一點都可憐不起來。
於是這會兒四人在樹上,被那把他們當玩具玩兒一樣,東撲撲西打打的熊逼到醜態畢露,也沒能得星網上觀眾的半點兒憐憫。
營地中的三人好不容易把自己搞上了樹,惶惶不可終日地過了大半個晚上,期間只有倪靜和一個人下來解決過一次個人問題,其他兩個男的,縱是沒熊在下面候著,也生生挺著,只在樹上解決了一下。
不過再怎麼不體面,也到底是比那四個一直被熊盯著的輕鬆一些。
王大明的身上沒有跟拍的攝像機,此時算是曜星暴之後,第一個在直播平台徹底失去蹤影的人。
然而,擔心他的人,還不如當初分隊前狗子離開時,擔心狗子的觀眾多。
開心不開心,快樂不快樂,日子還是一樣要過。
時間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冷漠地向前走著。
清晨的微光碟機逐了黑暗,天色一點一點地,亮堂了起來。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火堆邊守著的宋時月,沒有等來那個會對她生氣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