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略……
苦到吐舌頭。
這麼快就變質了嗎?
宋時月看看手上被啃了一口的狼肉乾,再看看包里的干拐棗,陷入了沉思。
【宋怎麼了?】馮芊芊拿起小樹枝,在寧初陽剛剛搞平的土地上快速劃拉。
寧初陽伸腳一蹭,字沒了,而後接過馮芊芊手上的小樹枝,寫道【不開心】。
【於也不開心】
【對】
【因為我們昨天說的話?】
【不……可能一小部分吧】
【能和好嗎?】
【不知……】
馮芊芊看著寧初陽寫下的那句【不知……】,嘆了一口氣,一歪頭,倒在了旁邊的樹幹上。
寧初陽用腳蹭去剛才寫下的那行字,也沒再寫新的。
自打前一天早上發現宋時月的聽力能好成那樣之後,她們聊這種事情,就改說為寫了。
不過她們的改變,似乎也沒什麼用了。
寧初陽有些擔心地看著靠在樹幹上,面色蒼白,嘴唇發乾,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的馮芊芊。
現在這個瓜怕是苦巴巴,有的吃,也難吃得下了。
而那兩個人……
寧初陽看向隔著老遠,自己幹著自己事情的兩人,也跟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說起來,宋時月當初知道七小時來回取來拿一捧栗子哄於念冰,這回咋傻乎乎的,不知道再哄哄人呢?
為什麼呢?
怕是連宋時月自己也說不清楚吧。
是擔心自己事情做得太過,再讓寧初陽她們懷疑於念冰告白什麼的?
是擔心自己努力再努力,依舊只能得到於念冰客氣疏離又完全不似以前的對待?
宋時月有些慫,而這種「慫」的情緒,讓她很陌生。
末世時,力量型能力者因為沒有隔空的異能,所以往往戰鬥時總是在最前線。宋時月已經很久不知道什麼是慫,什麼是退縮了。如果那些年,她知道什麼是慫的話,可能也沒什麼機會活到第七年了。
這樣陌生的,甚至可以說有些軟弱的情緒讓宋時月很不舒服,很不開心,甚至有些慫這個「慫」的情緒。
宋時月不喜歡自己這樣的改變。
她想去打野獸。
一群最好,幾隻也湊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