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隊裡有小姑娘還問了那人一句「這麼嚴重的傷,生薑也能治?」。
那人那會兒還有些氣力,倒是解釋了幾句與生薑長相極近的外傷聖藥三七的事情。
後來,中年人死了。
再後來,隊伍因為一次次危機四散了。
那時候的人,也許除了宋時月,沒人活到末世的第七年。
不過當年那個中年人說的三七的事情,宋時月倒是一直沒有忘記。
之前於念冰分出那兩堆東西,宋時月不知道怎麼的,本能地就覺得那堆黃色碎物不是生薑。
不過宋時月麼,第一反應當然不是去聞那些被嘔吐出來的東西,而是去野豬身上翻一翻。
果不其然,那幾道癒合得不錯的抓痕,更將宋時月心中的猜測確定了幾分。
至此,再來會一會這味道奇異的嘔吐之物,才是值得。
無論是紅薯碎,還是黃色碎碎,雖然被野豬吃下去,還消化了一番,但是能看出,都挺……新鮮的。
但是到底是從野豬的嘴裡肚子裡經了一趟,就算再用水沖洗過,也難掩上頭一股的野豬騷味。
這給宋時月的判斷,帶來了一定的障礙。
「這些黃色的東西,是不是有什麼不對?」於念冰握著樹枝,在之前宋時月認真嚴肅搞豬的時候壓下的疑問,終於問了出來。
宋時月伸手從那樹枝上拿起了拇指指節大的一塊黃色碎物。
「誒……」於念冰根本來不及必然,就被宋時月得了手,忍不住地有些氣,「這是野豬剛吐出來的,多不乾淨你就用手拿!」
「沒事的,剛洗過了嘛。」宋時月被於念冰這一凶,笑眯眯地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小開心,又道,「我還不確定。但是很可能是個好東西。」
說話間,宋時月的手微微用力,那碎塊就成了黃泥。
這麼聞起來的話,宋時月仔細地嗅著手上依舊帶著野豬肚腹騷氣,但似乎藥香也多了幾分的黃泥,又把手往於念冰那邊一伸,「你聞聞,是不是有點中藥的味道?」
這話一出,於念冰的眼睛卻是一亮。
這幾日,壓在她們心上的大事,無疑是馮芊芊,宋時月這麼一說,於念冰第一反應想到的就是傷藥。
「是外傷藥嗎?」於念冰邊問,邊湊近了去聞,半點不記得之前自己說的什麼不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