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野豬,在一次略微的停頓後,轉頭向幾乎與節目組預設路線垂直的方向跑去,依舊謹慎跟著野豬的宋時月臉上,才稍稍顯出一絲笑意。
是了,就是這樣。
野豬的傷好的快,肯定不是這一次吃了三七的緣故。它肯定是之前就吃到過。
不說節目組的清理效果,就說從野豬的行動軌跡來看,三七在節目組預設路線上的可能性也非常低,幾乎沒有。
而野豬現在打定了主意認準了方向的樣子,脫離了之前的慌亂,讓宋時月看到了幾分希望。
宋時月默默地在心裡念著不急不急,縱是看到了些許的希望,手腳和呼吸上均勻的力道也是一點兒都沒亂。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可能不急的,也就只有宋時月一個了。
星網上那些看著直播,手心都攥出汗的觀眾們且不說,在原本的午休地附近的於念冰她們,心裡亦是著急得很。
話說野豬在初醒時沒有心思去分辨,而後在林中繞行時也是意識到的。時間不對,似乎昏迷了太久,這就從中午變成了傍晚?
只是受傷的野豬有太多需要擔心的事情,時間的問題不過在它腦海一划就過。況且,就算它再怎麼想,也是不可能想到宋時月在急著得到三七的同時,居然還沒忘了給其他人留了後路。
對於宋時月而言,三七是一定要的,但是用隊伍里其他人的安全去賭,也是不行的。
在把野豬打暈到確認它天黑不會醒來的程度之後,宋時月帶著於念冰,莊嘉川和蔫蔫的狗子回到了午休地。
從中午,到傍晚,宋時月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了砍伐樹木,然後做出各種大大小小的木板上。
在午休地附近,宋時月選了很久,選出了一片合適的區域,在一棵棵的大樹身上,砍出足夠人上下的台階,大塊的木板架上去,人坐在上面十分穩當。
而後,幾棵大樹的木板間,架起一根根還算寬的木板橋,是足夠承受莊嘉川這樣體重的厚度。而不止幾塊有木板的大樹,更多的木橋,還通往了附近的樹木。
帳篷的繩子都抽出來,長藤條都編起來,一根根的安全繩繫到了眾人腰上。
平台可以讓他們在樹上呆得平穩,時間長。而木板橋則是以防萬一,萬一有什麼不對,還能通過木板橋走到另外的樹上去。
樹上的台階方便他們上下,但是同時也有一些隱患。所以宋時月在另外沒有做台階的大樹上也放了大塊的木板,用便於拆下的木橋銜接,成為了備用之處。
而馮芊芊因為不良於行,宋時月只能在最高最大的樹上,尋了結實的高處,給她弄了一個單獨的木板台,並且在她的身上,系了來自其他樹木的安全繩。如果這棵樹遇到不對,馮芊芊可以落下去,借安全繩落到其他樹上的平台去。
當然,少不得吃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