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也是從一開始就覺得這野豬是不可能養的。但是吧,我總覺得,剛才宋姐是不是有一點動搖,有一點想放過這隻儲備糧的意思?我是不是太敏感了?我是一個人嗎?」
「不不,朋友,緊緊握住你的手,至少我們是兩個人。我也覺得,宋姐剛才有猶豫過是不是放它走。要是沒有過這种放豬歸山的心思,宋姐剛才也不會在野豬要攻擊她之前說出那句『野物終究是野物』了。這話里,有失望啊。」
「照我看,殺了也好。這個地方其實挺好的,說不定還有紅薯,不比城堡那邊兒差多少啊,還沒糟心的傢伙,完全可以住一住。要是放豬歸山,到時候帶回來一群野豬和宋姐他們搶地盤怎麼辦。」
「就是,都已經走了這麼遠了,好不容易我們小芊芊也能有藥了,到時候因為放豬歸山功虧一簣,真的會氣死。」
「不管宋姐之前怎麼想,是想馴養,還是想放,野豬來這麼一下,估計是都不會有戲了。」
「沒戲+星網帳號!」
「前面的朋友,你這樣合適嗎?我們不都從+1開始,然後慢慢往上加的嗎?你這一來就加了個星網帳號,你這樣會沒朋友的好麼!」
……
早在宋時月想到於念冰,心中有所決斷的時候,野豬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而它裝乖之後趁其不備地一記偷襲,則是把宋時月做出決斷時最後的一點遺憾給釋然了。
只是,宋時月躲開了野豬的這一下獠牙攻擊,卻既沒有如中午那般順手抓住獠牙,給野豬來個側摔,也沒有出手直接給野豬腦袋來一下,將一切一了百了。
側退半步的宋時月,看著一擊落空,噗噗地喘著粗氣,似乎很生氣的野豬,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伸出手,卻是插進了自己的衣兜里。
三顆栗子。
因為考慮到無論是追豬而去的宋時月,還是留在原地最好不要引起別的動物注意的其他人,都不能吃些味重的東西。所以傍晚臨出發前,寧初陽烤了幾把栗子,每人分了一些。
後來身上糊滿了泥巴,衣兜口都被封上了,宋時月也就沒把這剩下的幾個栗子掏出來。
不過現在……
宋時月扣掉衣兜口的泥巴,打開衣兜的拉鏈,把栗子掏了出了。
一個接一個地,掏出了三個。
宋時月想了想,再努力地掏了兩下,卻是沒有更多了。
野豬完全不能理解宋時月在做什麼,不過剛才一記落空,讓野豬氣惱之餘還記起了午間這動物矯健的身手和靈活的動作,不禁稍許防備了一下。只看著這動物沒有接下來例如抓自己牙或者打自己肚,又或者拍自己頭的動作,反而是在身上撓來撓去的樣子,野豬的心思又活絡了。
躲避,畢竟不是攻擊。
宋時月的一讓,一停,讓野豬依舊覺得有機可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