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其他,行李和後面的飯都還在營地那邊。雖然從樹上看營地已經沒了人,正常說來這幫人也不會在恆溫箱裡給他們留兩粒米, 但是趙大和趙二簡短的兩句對答後, 還是決定先回去至少把包拿回來。
正好, 營地所在的方向與熊奔赴的方向不是同一個, 這個決定也並不是很難做下。
許是感慨同命相連,許是撈回了生機,趙大又可以考慮考慮以後,在快步奔過羊隊和關勇毅所在的那棵樹附近時,趙大停了腳步,用了兩三秒鐘把熊追野豬離開的話說與了二人聽。
很快,那棵藏著人的樹上就有了回應,並且出現了悉悉索索似在下樹的聲音。
話帶到了,趙大趙二又留了一句營地匯合,便率先離開了這片被熊眷顧了一整夜的土地。
羊隊和關勇毅呆著的這棵樹,比趙大他們的要矮一些,因為周圍樹木較多,高度也相近,視角上也沒趙大他們之前呆著那棵好。所以一直以來,他們只能從這一夜熊的來來回回,以及最開始幾次的行事匆匆,來猜測附近應該還有別的人上了樹。因為熊看的緊,他們在最開始的時候試了幾次下樹,差點被熊掌拍爛腿腳後,就如趙大他們一般,在樹上生熬了一夜。越熬,膽子越小,便是剛才聽到了不遠處那似乎有別的野獸與熊發出的聲響,也沒敢再試著下來逃一逃。
直到趙大他們跑了過來,羊隊和關勇毅還在屏聲猶豫,並不確定剛才的聲響是熊真的走了,他們下樹過來了,還是熊正在後面追著他們。
還好,是熊走了。
應了趙大趙二一聲,不多會兒,關勇毅先下了樹,然後在最後幾步接應了羊隊一把。
當初曜星暴那日,眾人在山洞受的傷,其實並不只是馮芊芊一人的傷勢惡化了。
張導傷到的右胳膊,雖然現在動是能動起來,但是總覺得有些不得力的感覺,做不得重活兒。就像當初在河邊坐竹筏渡河的那次,據張導自己所說的右手無力情況,大家也只能讓他也幹些單手幫襯的輕省工作。
牧星洲的右肩,一直腫著沒消,只是做起活兒來,還是要比張導利索一些。
關勇毅弄傷的左手和趙二的額頭,算是運氣比較好的,都慢慢結了痂,看起來也一直沒有要發炎化膿的樣子,不出意外的話,就算是沒有藥,也能憑自身的恢復能力慢慢地好起來。
倒是羊隊,之前傷在左腳,這些天沒個停歇地一直走,住也只能在荒郊野外囫圇一躺。縱是他們路過夜宿營地的時候帶了些被褥背著上路,但是露宿野外畢竟得不了什麼好的休息,羊隊的左腳已經發得挺大。
只是羊隊這個人,關勇毅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評論。
當初《荒野之旅》還好端端在拍攝的時候,羊隊這個人爭強好勝,一定要壓過嘉賓的樣子,真的是麻煩又討厭。曜星暴之後,羊隊幾番要與趙大爭個隊伍話語權的模樣,也實在是讓人覺得沒有必要。
可這一路走著,直到關勇毅和羊隊兩人單獨在樹上呆了一夜,關勇毅才發現,羊隊的左腳已經腫得穿不進鞋。那鞋面子不知何時被羊隊給割開了幾瓣兒,那腫腳塞進去之後,再用幾根鞋帶繞著圈綁著來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