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宋時月穿了?
寧初陽忍不住地微皺了眉,開始打量宋時月。
宋時月也任她看,同時還大大方方地看了回去。
兩人一個向左,一個向右,一邊往前走著,還一邊不看路。
宋時月也就罷了,這麼一心二用的,推著個怪沉的獨輪車依舊走得穩穩的。寧初陽就不大行了,這般賭氣般地對視沒進行多一會兒,就差點被腳下一塊凸起的石頭給絆了,還是靠宋時月扶了一把才沒往前摔了。
在被宋時月扶住的那一刻,寧初陽的第一反應不是還好沒摔,而是下面又要聽到宋時月奇怪的吐槽了。
果然。
寧初陽還沒站穩呢,旁邊宋時月就發話了。
「你看你,笨手笨腳的,要不還是上車來和馮芊芊坐個對邊兒吧。」
寧初陽:「我就最後問問,你現在這情況,和你昨晚說的要對我做的事情,是一個事情嗎?」
宋時月笑笑沒說話。
寧初陽:「……」罷了,宋時月天天吃狼肉和干拐棗當飯吃呢,自己不過吃了一口栗子夾狼油,有什麼好生氣的。
之前的糧食都是宋時月尋來的,便是和她一起天天吃狼肉也是應份的。
現在也只能相信宋時月如此這般,是有她自己的原因,自己只需要配合就好。
只是希望……宋時月不是愚蠢地想用這種方法讓於念冰吃醋什麼的。不然這樣繼續下去,搞不好就要一拍兩散,集體團滅了。
寧初陽千萬句勸阻的話都在嘴邊,只是看宋時月這般投入搞事情的樣子,又咽了回去。
罷了,就宋時月這沒開竅的樣子,應該也想不到用和別人親近的方法,來讓於念冰吃醋,繼而逼於念冰忍不住表白吧?
寧初陽想得有些遠,雖然在路上不能和馮芊芊愉快地用小樹枝在地上劃拉著一起討論,但是並不妨礙她邊走邊腦補。
這麼一腦補,寧初陽就把剛才吃了個栗子夾狼油的事情錯了過去,更是半點沒注意在自己不說話之後,宋時月還沒停了不時地看向自己,並且投來的目光越發有些……失望。
這條路,宋時月一個人跑著挺順暢。不過大家一起走,速度自是慢了下來。
走了兩個小時,隊伍停下來稍作休息。就宋時月的預計,再走個一個多小時,差不多就能到那山腳的河邊,然後再一小時上山,就能到那屋舍之處了。
隊伍停下,大家照舊各自尋了石頭木頭之類的,隨便拍拍灰,坐下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