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腳滑。」寧初陽被扶著站穩,而後立刻顫顫地伸出了手,指向了地上的野豬,「你……你不是說打死了野豬嗎?它……它的身體怎麼還是熱的,好像還會動的!」
寧初陽是真的被嚇到的,又氣又嚇,眼中都要含淚的那種。
宋時月:「……」
寧初陽這話沒遮著掩著,莊嘉川和於念冰也一臉震驚地靠了過來。
「其實是死了的,相當於死了。但是昨天我擔心你們的情況,趕著回去,不能真徹底打死了,要不然當時不掏內臟,等我們今天過來這野豬也沒用了。不過對它而言,之前已經是死了,不會有多餘的痛苦。」宋時月說著話呢,卻是小心翼翼地看了於念冰一眼,見其沒有什麼生氣的趨勢,才走回野豬的身邊,把手放在了野豬的頭頂,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好了,死了。」
寧初陽:「……」
莊嘉川:「……」
於念冰:「……」
馮芊芊:「……」
星網的彈幕,因為宋時月這似是帶了些無奈,又似是稀鬆平常的一擊,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卡頓。
「所以,所以昨天那個野豬,沒死?」
「等等,明明昨晚,那個野豬的身體沒什麼起伏了的啊!和之前中午暈倒的時候,那個身體的狀態完全不一樣啊!」
「昨晚不是還有搞動物學的大佬說,是打死了的嗎?」
「真是動物學的大佬,也沒宋姐大佬啊……這是什麼操作?所以宋姐現在這功夫已經想打幾分死,就能打幾分死了嗎?」
「這……這……這是打到意識死亡,變成植物豬的意思嗎?」
「怎麼可能控制,這個力氣怎麼控制?這比昨晚徒手劈死豬還要天賦異稟吧?」
「所以那個豬,是真的沒感覺嗎?」
「我覺得宋姐不會說謊,雖然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能把豬砍得跟安靜睡了一樣的……」
「但是,如果不想打死,可以先打暈,為什麼要打成九分死?是怕隊伍里有人捨不得殺嗎?」
「總覺得……只有宋姐一個人會捨不得的樣子。」
「真的……驚到我不知道怎麼說,這種精準,怎麼能做到這種精準。」
「再厲害,再精準的宋姐……在打豬之前還是小心翼翼地看了於念冰一眼,看來……是真的很怕小冰塊生氣啊,無力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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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初陽:這錘子……
作者:你先收著。
寧初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