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河邊上來,宋時月和於念冰就沒怎麼說過話,也就是剛才快到這邊時,在那可能是木耳菜的草叢裡有過幾句。
她們從前可不是這樣的……寧初陽還記得當初從古堡過來這邊正式開錄的飛機上,自己只是多和宋時月聊了一會兒,於念冰就似乎有點……吃味?
當時寧初陽還覺得那是於念冰一貫的冷冰冰和隨機出現的小脾氣呢,現在看來,小脾氣是小脾氣,原因卻是不一樣的。
後來遇蛇之後,那兩人簡直……像是被隱形的褲腰帶拴著了一樣,幾乎形影不離。
再後來,宋時月昏迷的那陣子,於念冰幾乎……
誒,寧初陽想著想著,盲生突然發現了華點,擦著三七的動作也一下子停了下來。
旁邊坐著的馮芊芊手裡正編著的藤蔓也停了下來,抬頭問道:「怎麼了?」
「我說……」寧初陽剛想開口,卻是一下停住,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四周,確定為了不讓這邊沾到太多血腥氣去坡下林子裡殺豬的宋時月還沒回來,才重新蹲了回來,小聲道,「我剛想起來,宋時月昏迷那會兒,每天的擦洗都是於老師幫忙的。要是按古時候的說法,都那啥相見了,得以身相許啊……宋時月還是太木頭。不過你說會不會是因為那時候的事情,所以宋時月一直不好意思,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著,就沒心思去覺察於老師對她的那點兒意思了?」
寧初陽這邊兒鬼鬼祟祟說得一頭的勁兒呢,倒是沒注意旁邊馮芊芊聽到半道,就微變了臉色。
話說完,寧初陽認真地看著馮芊芊,一臉快贊同我的模樣。
「按古時候的說法,都看見了……就得以身相許……」馮芊芊卻是避過了寧初陽灼灼的目光,似是有意又似是無意地重複了一遍寧初陽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