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掙脫了宋時月著急忙慌的封口後,寧初陽為自己吃到的第一對cp就這麼在眼前be了,安靜地好好地痛哭了一場。
完了寧初陽也不用宋時月多勸,自己抹抹眼淚,張口就一句:「我不行,我不管,今晚的事情我要和馮芊芊說一遍,不然我要當場死了,真的死了……」
宋時月還能說什麼呢,只能無奈地叮囑一句:「別讓於老師聽著了。」
「你當人人有你的好耳朵呢。」寧初陽說完,用袖子在已經被擦紅的臉上最後抹了一把,然後開始繼續上坡。
至於宋時月是不是喜歡於念冰這個問題,寧初陽不會再問了。
還有什麼好問的。
要是不喜歡,能這麼在意債的事情麼……
要是不喜歡,能去想有沒有資格在一起麼……
要是不喜歡,至於說不會在一起的時候那麼心痛麼……
明明只是要不要談戀愛的事情,可寧初陽現在覺得,宋時月在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想到了很遠很遠。甚至如果可以女女生子的話,宋時月估計已經連孩子的名字都想了好幾個了。
要是不喜歡,哪裡會有那麼多的假設,那麼多的想法,那麼多的……害怕。
真是個腳踏實地過日子的人。
但是,討厭!
寧初陽走著走著,想著想著,又得開始用袖子擦臉了。
還想著錘鐵頭呢,結果搞完,誰錘了誰還不一定。
回到營地,寧初陽拒絕了宋時月要替自己守夜的要求,趕緊地把人趕回了帳篷里。
就現在這當口,宋時月對寧初陽而言就跟個切開的大洋蔥沒什麼區別,簡直看一眼都要淚流不止。
再也不吃cp了!
首次嘗試就被傷害到懷疑人生的寧初陽,一邊憤憤地掰著柴禾往火堆里塞,一邊暗自發誓。
被寧初陽趕回帳篷的宋時月輕手輕腳地在於念冰身邊躺下。
旁邊的人,呼吸均勻,聽起來,像是睡沉了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