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薑和野蔥……五花肉炒木耳菜……我還是比較喜歡上一個夢裡的豬肉土豆煮湯飯麼……那還是一鍋。這裡可真小氣。」寧初陽迷迷糊糊喃喃說著,眼見著眼睛又要合上,卻是一個激靈看向了宋時月,「這個夢裡,你和於老師也在一起了吧?」
宋時月的回答,是把那塊烤紅薯整個塞進了寧初陽的嘴裡,還帶著一塊皮的那種,順便送上了一個巨力的捂嘴。
「搞什麼!不是說了不能隨便說這種話!萬一被聽到!你這傢伙!你該不會是說了一夜這種夢話吧!」宋時月簡直又嚇又急,汗都要冒出來。
紅薯甜糯,還帶著點兒熱,本來就有些餓了的寧初陽嚼吧嚼吧咽了下去,然後在被捂死之前掰開了宋時月的手。
喘氣,喘氣,待喘平了呼吸,寧初陽第一時間掐了自己的臉一下。
很疼!
行吧……
「醒了沒?徹底醒了沒?」宋時月見寧初陽這般動作,真是又氣又無奈,「起來吃飯,吃完還有事呢。還有剛才那話,可是做夢都不許說了啊!」
說罷,宋時月氣惱氣惱地先出了帳篷。
寧初陽:「……」
待寧初陽撩開帳篷門,外頭的天色……的確要比自己在上一個夢中看到的暗了一些。目測,也是兩三點了的樣子吧。
只是寧初陽正努力把自己調整到接受現實的狀態呢,又聽得了一聲熟悉的「醒了?來。」
寧初陽忍不住地打了個顫,尋聲看去,馮芊芊正坐在一個模樣有些奇怪的凳子上,招手。
夢……中……夢?
寧初陽裹足不前,那邊的馮芊芊卻是有些疑惑地皺了眉。
忍不住地,寧初陽就想到之前那個夢的結尾。
都說夢可以反映人的內心,又因為在夢中,人其實沒有辦法如現實中那樣理智地思考,所以反映出的內心更加真實。無論是期待還是害怕,都無所遁形。
所以那個結尾……是什麼?
寧初陽猶豫著裹足不前,馮芊芊卻是又開口了:「怎麼?我換個新椅子,你就不認識我了?」
「認!認識……」寧初陽慢吞吞地挪了過去。
不得不說,馮芊芊的這個新椅子非常不錯。
原木做的椅子,加長了椅面,能讓馮芊芊把兩條腿都架在上面,像是一個躺椅,甚至比夢中的那個輪椅還更適合現在腿傷還沒好的馮芊芊。
「真的很不錯。」寧初陽發自內心地誇讚,然後依稀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是躺椅,腳能平放著。宋時月說我的腿還是不要垂下來比較好,所以之前我做的輪椅模型要改改,她先給我做了這個坐著。」馮芊芊也摸了摸寧初陽正摸著的椅子扶手,又點了點扶手前端的一個圓洞,「這個還可以放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