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月啊。」寧初陽邊偷偷地掐著自己的手邊,邊緩緩地轉過頭,「我老覺得自己這是在做夢,要不你打我一下,我看看能不能疼醒了?」
宋時月笑:「我看你不是想疼醒了,你是想被打死了吧?」
「說的也是哈。」寧初陽點點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幾個已經掐出的血印,「原來我真的醒了,被你打一下會死的那種醒。」
宋時月:「……」突然好像被安了個殺人魔頭的稱號是怎麼回事。
唯一的漏洞被補得合理得不能再合理,而且手背真的很疼……
哭了一夜,又做了個接近現實的夢腦子真的懵了一大場的寧初陽終於接受了自己真的醒了這個事實。
那麼……
問題來了……
寧初陽小心翼翼地向某個方向飛快地轉了一下頭。
正靠在椅子上等待大型尷尬現場的馮芊芊努力回了一個自以為還算得體大方的微笑。
然後就見那個頭啊,像是個被錘子砸了一下的地鼠頭一樣,一下子縮了回去。
「呵……」馮芊芊一眼就猜到了寧初陽總算是清醒了。
真是不容易,居然飯都吃完了還要宋時月說半天的話才能清醒。這是因為接下來要上樹的事情,把她那個「真相只有一個」給補上了吧。
能迷糊這麼久……這傢伙可真行!
馮芊芊在想什麼,寧初陽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現在她能做的只有……
「不不不!我不要和馮芊芊在一塊板子上。都是你!讓我哭了一夜頭暈到分不清夢和現實!看在我曾經擁有過知心人身份的份上,給我做一塊只屬於我的!單獨的板子吧!」寧初陽一手拉著宋時月的衣袖,一手緊緊地握住了宋時月的手,宛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當然,這麼形容也差不多了,畢竟沒抓住的話,接下來就要……
宋時月看著突然一秒變慫,眼含熱淚還有些瑟瑟發抖的寧初陽,真的完全不知道她在搞什麼,甚至開始懷疑昨天找這個傢伙當知心人的時候,自己的智商……
「誒誒,好了不要扯了誒……我們的衣服並沒有很多啊……」宋時月也是被寧初陽弄得哭笑不得,只得指著屋舍那邊的樹說,「那邊的板子有很多啊,比人數多好幾塊,你自己選個喜歡的刻上你的名字,只屬於你,行吧。」
怎麼可能不行!寧初陽猛點頭。
荒野星上,寧初陽終於徹底地清醒了,而星網上好不容易在吃著點兒隔壁糖的觀眾,卻是從糖里依稀吃到了檸檬黃蓮味的夾心。
「清醒之後的寧初陽,你沒有心!」
「親過就跑可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