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遇狼之後,搞生存的重要性進一步提高,於念冰自覺不該再糾結於沒有結果的情感去拖一心搞生存的宋時月的後腿,繼而想著一步退回好隊友的位置,那些多餘的感情就讓自己慢慢平復就好。
結果這樣想,這樣做了還沒幾天。就又因為於念冰看到宋時月徒手摔野豬的放縱行為而破了功。
好隊友選擇相信宋時月的能力,選擇在自己不熟悉的領域退一步待令。
於念冰卻是實在做不到了。
只後頭又是傷豬尋藥,又是趕路跋涉來到這裡,百廢待興,就連於念冰也忙到了上頭。
不說別的,就說那幾叢在紅薯地和廢舊屋舍間的野蔥和野薑,都是於念冰今天早晨天光後又在附近繞了一圈,才偶然看到的。
明明都是眼皮子下面的東西了,就因為幾堆倒下的牆磚和蔓延的紅薯藤,昨天又忙著紮營休息,竟是就那麼沒看著……也真是,讓昨天燒了一鍋毫無去腥材料的豬雜的於念冰非常無語。
便是得了兩件能配野豬肉的去腥好物,於念冰早晨的心情,其實還是非常低落的。
要說這一路搞生存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宋時月一個人背了,於念冰也就這麼點能認認植物的用處,結果還漏眼了,哪裡還能開心得起來。
更別說……昨天晚上於念冰等了很久,想和宋時月聊幾句,緩解一下自己前些天一心想當好隊友時的退後,說一說那一掌拍死野豬的「能力」,然後重新把野馬往正路上推推。結果等著等著,等得都睡著了,於念冰都沒能把人等回來。
早起的時候,身邊的被子也早就是冷的。要不是比前一晚皺巴了許多,還以為宋時月一夜沒回來睡呢。
再想想前一天上午宋時月和寧初陽那些奇怪的互動,於念冰的心情能好起來,那真是有鬼了。
然而,白日不言鬼,於念冰心情好起來的速度,也遠超她自己的想像。
那會兒,是怎麼回事呢……
是從什麼時候,像是迎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回馬槍呢……
於念冰盤腿坐在木板上,伸手打開了旁邊的被子。
很容易地,就從松松疊著的被子裡摸出了一個不鏽鋼飯盒。
打開,裡面是還熱騰騰的兩個紅薯,一小把勺子,還有……
於念冰低頭定睛一看,兩個皮都剝乾淨了的紅薯邊,是一小坨色澤發紅髮深的紅薯泥……
這是……
於念冰想到了早上那個似是一起改變的契機。
前一天晚上配豬雜湯的烤紅薯,比沒放香辛料的豬雜湯還受歡迎。所以今天的早餐,還是烤紅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