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樣的距離,只心不同, 差別竟是這麼大的麼。
不同於之前,一隊人,宋時月總是最擔心最關注於念冰。現在宋時月的心, 簡直像是被無數無形的細線捆綁著,而那些細線的端頭,都在於念冰的身上。
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均能讓宋時月那顆未經情事的心起起伏伏,難以平靜。
便是於念冰早晨在營地轉悠沒什麼聲響動靜,便是宋時月那會兒還在保持表面刻意的平淡想要拉開距離,都無法控制自己去傾聽那邊腳步聲的刻意,甚至手裡還在修復著烤爐最後的部分,心中就已經開始描繪起了營地的圖紙。
於念冰走到了哪間房子的轉角,那裡的牆是否還結實,又轉到了哪個方向,是要往哪裡去看……
擔心著她會不會被廢舊的房屋傷到,又因著她在屋舍的間隙尋到了蔥姜而欣喜。
宋時月表面風輕雲淡,頭一抬沒抬,心卻是跟著於念冰在營地里走了個來回。
本來宋時月以為,以後的日子也會是如此,她走,她聽……
誰能想到呢,不過是一塊有些燙的紅薯,就讓宋時月全盤崩掉。
簡直是……
失控。
宋時月太清楚,自己應該拿出對待一般隊友的態度,才能讓於念冰自己退回普通隊友的位置,這樣或許才是無法回應對方這份喜歡的……最緩和的處理方式。
可是不過才一個清晨,才幾個小時,宋時月就發現,真的太難了。
比挖了自己的心肝還要難……
要怎麼樣,才能做到喜歡一個人,卻假裝只是對一個普通隊友那樣對她?
這題,於念冰曾經解不出。
輪到宋時月,自更是無解。
僅僅大半日的功夫,宋時月給了自己太多的理由。
紅薯真的太燙了,好危險,當然應該自己處理一下。
下井必然會讓於念冰擔心,一定要好好說清楚自己的步驟肯定是安全的。
離開這麼多的時間,要是紅薯冷了,吃起來對胃多不好,拿個被子包一包。
於念冰最喜歡的紅薯皮,一定要好好地刮一刮,小心點,再小心點別把外面的皮也刮下來了。
柴禾太粗,都弄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