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就看宋時月今天這恨不能把烤紅薯戳成紅薯泥吹涼餵於念冰吃的架勢,這道題的難度必然已經下調了!」
「對,宋時月都這樣了,多來幾次,等小冰塊燒成了小熱水,多堅固的新型金屬頭盔也得給她燙融了。」
「弱弱地舉起手啊,說句實話,我總有一種……的感覺,等小冰塊變成小熱水,說不準都燙得把自己個兒蒸發了,都不一定能主動去燙一下宋時月……」
「!!!不!」
……
星網上的觀眾們依舊說得熱鬧,只是他們還不知道,有瓜吃時得珍惜著好好吃,畢竟接下來的瓜,將被藏得更嚴實了。
比起留在營地親親的,圍觀的,睡覺的,正在往營地走回來的宋時月簡直是星網內外最干正經事的那一個。
新做好的獨輪車用足了料,足夠結實,也比之前那個沉重不少,加上恆溫箱,更是輪子都要往泥地里陷。
好在這幾日都沒有再下過雨,不然怕縱是宋時月有一身的好力氣,這回去的路也不會好走。
只是,車再結實地再干,恆溫箱對輪子的壓迫力,依舊是太大。
宋時月推著裝了恆溫箱的車往回走了半程多,連接車輪那邊的車架就開了裂,斷掉了。
停下一看,車輪也已經被壓得坑坑窪窪,早就不是一開始做出來時那還算規整平順的圓。
宋時月不得不停半道上,就地又做了個新的獨輪車,才把恆溫箱運了回來。
這耽誤了兩次的做車時間,推車也比一個人跑要慢太多,待宋時月回到營地,不可避免地,已經是半夜。
在路上的時候,宋時月就好好地自我反省了。
明明現在的條件這麼差,該是好好搞生存的時候,結果自己還是有些不夠穩。
就像之前的野豬……如果留到恆溫箱到了再殺,存下的就是鮮豬肉,而不是因為要多隔一夜怕壞提前煮熟的熟肉。
還有水井……也是昨天就該掏出來,這樣昨晚大家用水就不會用得那麼緊張。
還有樹上的木板,木板橋做得還不夠多,房子也該趕緊修起來……
宋時月自我檢討了一路,恨不能生出八手八腳來幹活,一路將趕緊改善生活的計劃表排得滿滿,帶著一股趕緊地把活兒幹起來的緊迫感回到了營地。
然後……
樹上的那幾人一下來,宋時月就感覺到自己豪情萬丈積極進取的氣息與這裡的格格不入。
之前那次夜晚追豬,宋時月回午休地時也是半夜,除了於念冰,其他幾個都是睡著了的。
今天宋時月回來,一聽就知道,個個都醒著。
只是吧,這一個個的下來,也不知道是熬夜熬的,還是在樹上難受的,個個臉色都不大好的樣子。
哦……除了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