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陽擺手:「我沒什麼不好的意思啊。我就問問嘛。畢竟在我的想像中,愛難道不應該是滿滿的甜麼,你這又酸又甜,一聽就是因為你喜歡人家又不和人家在一起造成的反差嘛。」
「……哼。」宋時月兩口把剩下的半個紅薯塞下了肚,起身道,「反正我這裡就是又酸又甜了。你湊活著感覺吧……」
見宋時月窘迫到頂不住要跑路的樣子,尷尬了大半天的寧初陽總算是找回了點兒同盟的感覺,忍不住地笑道:「誒,我就說說嘛,不要惱羞成怒嘛。都是知心人了,我們要互相關愛,多點寬容嘛。」
寧初陽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原本已經拍拍手轉身要走的宋時月,一下子就又轉了回來。
「有點道理。」宋時月見寧初陽又要笑的樣子,慢吞吞地說出了今晚與知心人聊天的最後一句話,「對了忘了說哈,其實於老師什麼也沒和我說就去睡了。」
宋時月滿意地看著寧初陽一下子瞪圓了眼睛,像是犯了錯誤被老師點名的學生一樣一下子從慵懶前傾的姿勢坐正了。
讓你說我酸。
宋時月笑眯眯地攤了攤手,走了。
這邊兒荒野星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從相互依靠發展成了相互重錘,談話在宋時月最後一記反殺中結束。只是這邊兒話聊完了,外頭星網上的觀眾卻是笑得壓根沒辦法停下來。
「這兩個鐵頭怎麼回事!哈哈哈原本兩個憨憨一起臉紅著研究什麼是愛就已經很好笑了,最後居然發展成了菜雞互啄,真的是神了!」
「哈哈哈,希望她們下次在選擇知心人的時候能選個互補的,真的是看兩隻小學雞做數學題既視感,急得我,恨不能抓過她們的手替她們寫!」
「不過宋時月也是真的甜,這種一群人中只能看到你,只會在意你,只為你待命……這種愛居然沒辦法發展成愛情,我真的不是小月餅我都要氣死了。」
「前面的朋友,我弱弱地更正一下哈,是酸甜,酸甜,不是甜哈哈哈。宋時月說了,在她那兒,只有酸甜。」
「酸甜……真的是聽起來好心酸。」
「倒也不必……其實想想,愛情哪有純甜呢,兩個人就算再相愛,因為是兩個個體也不會完全同步,甜中總會有帶點酸的時候。當然,宋姐現在自己給自己種的檸檬掛果有點多。不過寧初陽還真是……意外的有點天真啊?」
「問題來了,在寧初陽的想像中,愛是甜的。為什麼需要想像?小太陽來說說,寧初陽沒戀愛過嗎?就之前和牧星洲炒個假cp是嗎?」
「那完蛋了,想要純甜的寧初陽,這明顯會吃到大酸啊……」
「對,而且我現在很懷疑,她估計已經吃到了自己卻還沒意識到。」
「等等……木板上那三十秒的馬賽克豈不是很可能是寧初的……初吻?」
「天!」
「不……這樣說的話,也應該是下午寧初陽起床後和馮芊芊的那個一秒馬賽克才是初吻吧?」
「一秒鐘的初吻?哈哈哈,這行字打出來,我都替寧初陽心酸了……」
……
而荒野星上,同樣沒什麼經驗的宋時月,簡單地洗漱後輕手輕腳地進了帳篷,卻是仍忍不住地去想寧初陽最後的那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