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看寧初陽一臉憋氣的樣子,宋時月就又想笑。
之前不是義正言辭說什麼「我不是於老師,我不吃醋嗎?」現在是誰啊,大早上的也沒小籠包配,搞這麼酸。
「沒事,我可以的。畢竟我有力氣嘛,幾個小時,一兩天的都沒問題。」宋時月笑,「我還有很多地方要和馮芊芊商……」
寧初陽的臉被氣得越來越鼓,眼見著菜雞對啄第三場的勝利就在眼前了,宋時月卻一下子收了聲,飛快地抱著馮芊芊回了帳篷邊,把人放到了之前做的新凳子上。
不明就裡跟在後頭的寧初陽剛要發問,旁邊的帳篷門就打開了,於念冰走了出來。
「呵……」寧初陽一下子知道了宋時月戰到一半,眼見就要回擊自己成功卻跑了的原因。
感情是個妻管嚴。
宋時月清咳了一聲,背對著於念冰向寧初陽做了個求饒的表情。
寧初陽還沒出聲呢。
自己不能好,卻希望旁邊那對能好的馮芊芊卻輕輕拉了一下寧初陽垂下的衣角出聲了:「早飯好了嗎?能吃了嗎?」
寧初陽點著頭立馬去盛,宋時月看著對方的背影嘆息。
這年頭,誰還不是個妻管嚴呢?
「我也去給你盛一碗。」宋時月轉過身,對著於念冰溫和地笑。
「不用,我一會自己來,我還沒洗漱……」於念冰猶豫了一下,拒絕了。
「沒事,我盛出來給你涼涼,洗漱完正好過來吃。」宋時月卻全無受打擊的樣子,邊笑邊倒著往火堆那邊退。
於念冰:「……」
這個人真的是……
原本在兩人走得最近的時候,於念冰是有過錯覺的。覺得宋時月許是和自己一樣,對對方有些不一樣的……心。這樣的感覺,曾經在宋時月七小時來回只為給自己帶一捧栗子時,打到了最高峰。
然後……就在宋時月一次次提到救命之恩時,又一點點地被壓了下去。
甚至在前段時間,兩個人莫名其妙有了距離,好吧,是於念冰單方面退後宋時月卻也沒有主動向前的那幾天,於念冰都肯定了自己是單方面的想法,還試圖退回普通隊友的位置了。
然而……
昨天的宋時月卻像是,變了一個人?
那個不鏽鋼飯盒裡的紅薯,和刮紅薯皮的泥,於念冰看了很久,收起來又拿出來看,往復多次,導致吃的時候紅薯已經涼透了。
但是,於念冰吃得乾乾淨淨。
這是對救命之恩的報答嗎?這是普通隊友間的友好嗎?
便是宋時月的確是個好人,是對朋友對隊友非常好的人,但是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嗎?
於念冰有些迷茫。
然後這些迷茫,在不小心圍觀到馮芊芊和寧初陽的那個吻之後,變成了一種不應該出現的疑惑。
不,應該說,是不應該再出現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