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木頭比削蘿蔔皮還輕鬆迅速,除了宋時月,還能有誰!
只是各種讚嘆鋪了滿屏的時候,亦有些不同的聲音,質疑了宋時月用木頭做的瓦片來代替正常的瓦片,其實是不可取的。
畢竟正常的瓦片有一定的重量,而木頭做的瓦片,說不準風大一點就要散掉了。
而這個問題,是再次攀上牆的宋時月也想到了的。
風吹跑了,她當然可以再做,只是遇到天天大風的天氣,那就不太行了。
宋時月攀在牆頭,用幾塊做好的木瓦代替了正常的瓦片,左右盤了一會兒,又繞著屋頂邊數邊爬了一圈,而後下來,提著小筐就往馮芊芊身邊走。
編到一半的小藤盒暫且停了工。
馮芊芊得了個新鮮出爐的任務。
在宋時月跑著再來回了一次坡下的林子後,兩人就這麼坐在一塊兒,一個用不知哪兒弄回來的石針在木瓦片兒上打孔,一個用新鮮拿回來撕成小條的樹皮往孔里穿。
一個個小木瓦片,在宋時月的計算下,穿成了條,連成了片兒……
穿孔打結算是手工黨的基本技能了,馮芊芊做得十分熟練利索。只是她動作再快,旁邊又要給瓦片打孔,又要幫忙撕樹皮的宋時月一直能供上料。這讓馮芊芊忍不住地手裡做著活兒,時不時地還往邊上瞄一眼,近距離圍觀一下,什麼叫做鋼針扎豆腐和手撕豆腐皮。
事到如今,馮芊芊甚至不會懷疑,如果遇到一棵足夠大的樹,宋時月都能徒手掏了給他們當屋子住。
真是……
木材殺手……
這邊兒宋時月和馮芊芊一個上料,一個組合,活兒幹得越來越得勁,配合默契得一個眼神就知道下一步該上什麼。
不遠處,一邊清理雜物房外牆,一邊忍不住地往穿瓦二人組那邊兒看的兩人,心事重重地終於……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對,驚訝混著尷尬。
當然,是於念冰的驚訝,混著寧初陽的尷尬。
於·自以為掩藏很好·念冰,猶豫了一下,伸出了友好的手輕輕拍了拍寧初陽的肩膀,以示安慰和鼓勵。
寧·什麼都看透·初陽,被平淡的安慰搞得愧疚又難過,要不是於念冰安慰人的時候也自帶疏離氣場,真想撲過去抱著一個爆哭,讓積累已久出現原因不明的委屈有個出口之餘……也讓那邊對馮芊芊第不知道多少次笑眯眯的宋時月感受一下自己此時難言的跳腳!
其實寧初陽真的沒必要這樣想。
畢竟以宋時月的好聽力,就算沒往這邊兒看,那一聲撞也聽得真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