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月立馬屏蔽了那邊兩人,好笑又羨慕地咂咂嘴,卻在準備轉身離開時,被那帳篷邊上的人吸引了目光。
咋回事呢……
那邊兩個在親來親去……
於念冰這站邊上是……
宋時月往那被帳篷擋了火光的暗道處看了一眼。行吧,現在兩人已經分開了。
不自覺地,宋時月想到了自己運恆溫箱回來的那個晚上。於念冰也是看到了那兩個人……那時候自己還以為她要提和自己的事情,還裝作趕緊要睡了呢。殊不知於念冰那時候估計也就純粹八卦一下,聊聊而已。自己那麼不大方,倒顯得心裡有什麼似的。
假如……
假如於念冰今晚要提,自己就表現得更自然一點吧。
反正,誰也沒想和誰在一起啊。
宋時月這般盤算得豁達,殊不知現在的於念冰真的快要尷尬死了。
為什麼要這個時間拿著下午割草時不小心弄斷帶子的藤筐找馮芊芊幫手編回去呢!
明天再搞不行麼!
自己摸索著搞回去不行麼!
先在火堆邊大聲地叫人不行麼!
哎!
火堆那邊的火光,透過帳篷,再落在後頭與樹木夾著的小道上,就只剩下了些許的微光。
於念冰現在既真慶幸自己沒有宋時月的好視力和好聽力,只能看到那兩道身影挨緊緊,又微弱的曖昧聲音,又悔恨自己沒有宋時月的本領,不然早在八百里外就早早避了這場尷尬。
然而,來到此地,於念冰已經踩斷了一根小樹枝,就在腳底下壓著呢。她不確定裡面的兩人是不是聽到了,甚至不確定自己現在避開會不會發出更大的聲音。
只能……
賭一賭?
畢竟帳篷後面的這條道,左寬右窄,按馮芊芊的椅子大小來說,從另一頭出去的可能性更大……
哎,為什麼每次都是自己……
於念冰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抬起手,用冰冷的手背鎮了一下自己發燙的面頰。
還好,就如於念冰的所想,腳步聲從夾道寬敞一些的另一頭往外去了。
於念冰鬆了一口氣,放輕了手腳要走,一道電筒光卻從後面打了過來。
乍明,又暗。
於念冰僵硬回頭,才意識到原來剛才離開的只是腳步聲,並沒有椅子被推動的聲音。
